“其實吧,我覺得你可以趁這個機會,培養幾個心腹。”
溫蕓嫻聞言微怔,見程昕沖她意味不明的笑著,她轉念一想,就明白了程昕的意思。
“你……”溫蕓嫻欲言又止。
程昕道:“你別誤會,我最初并不是打著這個心思。畢竟我又不需要建功立業,不需要那么多人手。”
溫蕓嫻點頭,的確,程昕的處境又不像她。她一個安國公小姐,有愛護她的兄長,有慈善的娘親,府中上下對她畢恭畢敬,完全無需辛苦籌謀那么多。
反倒是她,身邊如今除了月芽之外,再無旁人可用。
前世她吃過這方面的虧,如今好不容易重生了,總要在這方面好好經營一番。
“多謝你提醒。”溫蕓嫻給程昕倒了一杯茶。
程昕接過,道:“也不是刻意提醒,就是覺得你挺可憐的。”
溫蕓嫻微頓,神色不愉:“我可憐?”
“是啊,你知道有一種說法叫做龍困淺灘遭蝦戲嗎?一個人的出生決定不了什么,但能絕大程度上的限制這個人的發展。我覺得你若是不能及時擺脫丞相府的牽制,你很可能就要永遠困在這小小的院子里。”
溫蕓嫻聞言渾身一震,看向程昕的目光充滿了不可置信,良久,她才緩緩道:
“龍困淺灘……呵,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話雖如此說,可溫蕓嫻心中卻覺得程昕說的極對,如今她就是想一心擺脫丞相府。
“這大概是因為溫二小姐吧。她可是全京城公認的第一才女,你是她姐姐,應該比她更有能耐才對。”
溫蕓嫻嗤笑一聲:“你還真是會胡亂攀扯。”
程昕扯扯嘴角,這的確是個很爛的借口,不過她目光真摯的望著溫蕓嫻:“話糙理不糙吧。這就是我對你的看法。”
溫蕓嫻心情復雜,不明白為何這個與她不算相熟的女子,能對她有這樣高的評價和期許。
……
程昕沒和溫蕓嫻談多久,就讓月芽帶路去溫蕙敏的房間。
卻不想經過花園的時候,遇到了溫蕙儀。
“昕妹妹!”溫蕙儀見到她很欣喜:“好久不見,沒想到今時今日,你還愿意來此。”
“你是指外界的傳聞?”
溫蕙儀嘴角苦澀:“是啊,自從我們幾個姐妹接連出事,往日里與我們交好的各家小姐們就不再登門了。”
“這很正常。”程昕道。
溫蕙儀睨了程昕一眼,而后輕笑一聲:“也是,從來都是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她們沒有來踩我們一腳,我都該偷著樂了。”
“溫二小姐是個極通透的人。”程昕贊嘆一聲。
溫蕙儀朝她要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昕妹妹,這是要去看小敏?”
“是啊。我們也是好久沒見了,要是不來見她,怕她生氣。”
“我正好無事,不若陪昕妹妹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