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快速的檢查了傷勢,道:“好在這位姑娘受的都是皮外傷,你們拿著這瓶藥,先清理了她的傷口再給她抹上。老夫這就給開個培元固本的方子來。”
丫鬟們照做,玉露對溫蕙儀和程昕等人道:“小姐,郡主,這里擁擠,幾位不妨先出去,等奴婢們替三小姐敷過藥換過衣服了,再請小姐們進來。”
溫蕙儀盯著溫蕓嫻:“走吧大姐,現下你倒是跟我好好說說,為何小敏會與你在一處?”
溫蕓嫻轉身出了房間,溫蕙儀跟上,待走到門口時發覺程昕沒跟上來,道:“昕妹妹,你不妨來給我們評評理?”
程昕擺擺手:“你們去吧。我與溫三小姐好歹有些交情,我得在這里看著她。”
“郡主,這藥刺鼻,奴婢怕您在這不舒服。還是等奴婢們都處理好了,再請您進來。”玉露說著感慨道:“我們三小姐要是知道郡主您待她這樣好,定然會極高興的。”
“所以我更得待在這里。”程昕伸手從玉露手中拿過大夫遞過來的瓷瓶,道:“你們小姐都出去了,你跟著去伺候吧,敷藥的事情就交給我。”
“那怎么能行呢!”玉露慌忙道:“這是奴婢們應該做的事。”
程昕轉頭,隨手指了下站在門邊的一個丫鬟:“春雨,你為你們家小姐上藥吧。”
春雨一雙鹿眼忐忑的看了一眼玉露,又看向程昕。
“怎么,你是不愿意為你家小姐敷藥?”
“不不,奴婢愿意的。”
“那就快去吧,你家小姐都快痛死了。”
被打發出去的玉露,被溫蕙儀隱晦的暼了一眼。
溫蕙儀有些悲戚道:“原來昕妹妹這是不相信我。我是小敏的親姐姐,她傷的這么重,在場的沒人比我更心痛。”
程昕此時盯著幾個丫鬟的一舉一動,無暇顧及溫蕙儀的說話。
溫蕙儀輕輕搖頭:“罷了。正所謂日久見人心,昕妹妹如今是被人蒙蔽了雙眼。我只盼有青天在,能讓這一切大白于天下。”
“好一個日久見人心。二妹,你這句話倒是叫我好生慚愧。我竟是這么多年才發現你這溫柔賢淑的背后藏得是一顆如此骯臟的心。”溫蕓嫻冷然道。
“大姐,你何出此言?”溫蕙儀一臉受傷得神情。
“我問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小敏不見了,我派人到處尋找,方才才得了消息,說是有人看到小敏入了這間院子。”
溫蕓嫻上前一步:“哦,是嗎?那不知是誰看到的,讓她出來,我們好當面對質。”
溫蕙儀看向一側的玉露,玉露立即上前說:“回稟大小姐,那人我等也不認識,他只是接了懸賞,方才接了賞銀就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