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蕓嫻走過去,一把拽住了溫蕙儀的領口,把她拽到了眼前,逼著她與自己對視。
她的聲音近乎冷漠,眼里滿是厭惡:“溫蕙儀,你真叫人惡心。”
溫蕙儀眼眶一紅,哀聲哭泣起來,一副極度委屈卻又不肯說出口的模樣。
恰在這時,大門被人狠狠的一腳踹了進來,來人大喝一聲:“你給我放開她!”
溫蕓嫻側首一看,來人正是剛從宗人府里出來沒多久的三皇子楚譽,他眼神陰鷙,渾身上下散發著暴虐的氣息,大步流星的從外頭走來。
溫蕓嫻睨了溫蕙儀一眼,冷笑道:“真是可笑啊,你真的是到了任何時候都不忘裝模作樣。”
說完她一把推開了溫蕙儀,溫蕙儀猛然后退,被楚譽不把摟在懷里。
“殿下,您可算來了,您要是再不來,儀兒恐怕就要見不到您了。”溫蕙儀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直叫人看了心疼不已。
“儀兒別怕,本殿下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楚譽擁著溫蕙儀,對身后跟來的侍衛喊道:“來啊,給我把她抓起來!”
“你敢!”溫蕓嫻厲喝一聲。
楚譽看著絕色冷艷的溫蕓嫻,有瞬間的失神。再一次看到她這容貌,依舊讓他渾身熱血沸騰。他用僅存的理智告訴自己,這女子乃是紅顏禍水,當初若不是因為她,自己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可千萬不能對她心軟。
“你們都聾了嗎,還不快給我把她抓起來。”
“是!”侍衛們正要動手,卻被溫蕓嫻拿出來的一塊令牌給嚇到了。
“這是御賜金令,見令如見圣上。我看今日你們誰敢碰我!”溫蕓嫻輕蔑一笑。
片刻間,方才還要抓她的侍衛嘩啦啦跪了一地。
楚譽眼睛都瞪大了:“這,楚辰瑾竟然連這東西都給了你!”
這御賜金令,相當于一塊免死金牌,整個朝堂歷來才只有三塊。其中兩塊給了世代功勛的家族,最新的一塊是此次大皇子從蜀地歸來時,皇上給他的賞賜。
想到楚辰瑾是因為去料理了他的一干心腹,才得了這塊金令,楚譽就覺得溫蕓嫻拿出這塊令牌就是在**裸的打他的臉,讓他想起他是如何從風光無限的太子殿下,到了如今人人嘲諷,靠著死去母后哀求才從宗人府被放出來的三皇子。
楚譽越想越氣,猛然朝溫蕓嫻沖了過來。
溫蕓嫻一驚,快速后退,卻不慎被后頭的階梯一絆,跌坐在地。
楚譽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還未開口說話,身后突然出現一道黑影,下一刻,楚譽只覺臉頰一痛,整個人被人掀翻在地。
“殿下!!”溫蕙儀驚呼出聲,跑了過去。
楚譽只覺一口腥甜從口中溢出,嘴角生疼,他勃然大怒,抬頭怒視始作俑者。
但見將溫蕓嫻護在懷里的赫然是他的大皇兄楚辰瑾:“是你!”
楚辰瑾輕揉著溫蕓嫻的脖子,憐惜道:“你沒事吧?”
溫蕓嫻搖搖頭:“多虧殿下及時趕到。”
楚辰瑾轉頭,眼里的柔情被寒冰取代,他冷然道:“三皇弟這是做什么?難道已經狂妄到可以視父皇的御賜金令如無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