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開了溫蕙儀的真面目,后續的事情,就是溫蕓嫻的事了。
馬車中,程昕哼著小調,心情極好。只不過身側一直盯著她的視線,讓她有些不自在。
“你這樣看我做什么?”程昕笑看秦舒。
秦舒眼神晃了晃,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在想你為何如此在意丞相府的事。”
“你可還記得我是如何來的?”
“丞相府落水?”秦舒瞳孔微縮,伸手攥住了她的手。
看得出來,秦舒對此事諱莫至深,程昕回握他的手:“你放心,上次的事情暫時不會發生了。”
“什么叫做暫時?”
因為她如今還有兩個月的生命值,這兩個月之中,她能安然無恙。不過如果對秦舒說這些,恐怕會讓他更擔心。
“這就與你問的問題有關了。我在意的并非是丞相府,我在意的只是溫蕓嫻。”
“你在意她?”
“落水那日,是她跳水相救,許是因為這點羈絆,所以我們倆的命運有所牽扯。她好我自然好,她不好我可能就有危險。”程昕道。
“所謂因果?”秦舒輕語。
“哈,我知道娘日日誦經念佛,卻不想你也深得佛學精髓。”她點了點頭:“是這個理。”
秦舒細想程昕落水之后的奇怪舉止,恍然大悟。難怪她醒來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溫大小姐所在的莊子去搭救她,后來幾次三番的事情,也都與溫大小姐有關。
如果真是因為這些羈絆,那一切就解釋的通了。
“如此說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溫大小姐。”
“也不全是。”程昕轉而對秦舒展顏一笑:“我之后那么做,自然是為了你呀。否則我又何須如此努力——”
下一刻,程昕落入了秦舒的懷抱。
秦舒緊緊的抱著她,一只手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拂過:“那你一定要再努力一點啊,我不想你再離開我。”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會非常努力,努力幫助溫蕓嫻,努力留在你身邊。”程昕將頭埋在秦舒胸口,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令她備感心安。
……
皇上龍體不佳的事,鮮有人知。照舊每日臨朝,這日大理寺和府衙呈上來的奏折讓他龍顏大怒,發了好一通脾氣。
末了,不顧三皇子的哀求,將三皇子妃溫蕙儀貶為庶民,逐出皇宮。但念在她腹中懷有三皇子血脈,準許三皇子收留她在宮外別苑。
再有,溫丞相也被狠狠斥責治家不嚴,罰三年俸祿以及讓他好好管束子女,莫要再讓她們做出如此丟臉的事。
下了朝之后,丞相府的事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
原本對丞相府中有妖邪一事半信半疑的百姓們,經過這回的事之后深信不疑,對丞相府退避三舍,尋常百姓看到丞相府大門都要繞道走。
一時間丞相府門庭冷落,備受凄涼。
溫丞相一氣之下將溫蕙敏帶回府中關了起來,下令不許任何人探望。至于其他兩個女兒,如今已不是他能管得了的,只得作罷。
溫蕓嫻雖與丞相府脫離了關系,卻難免不受波及。
原本楚辰瑾想要冊立她為皇子妃,也因此事正在風頭上,暫且擱置。
溫蕓嫻想清楚之后釋然,安心在白府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