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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越發炎熱,程昕捧著個大西瓜坐在陰涼的回廊里悠哉吃著,就聽身后傳來一陣驚呼:“夫人,你怎么能吃西瓜!”
周嬤嬤上前就奪過了她手里的瓜:“夫人,西瓜貪涼,大夫說了您體寒,可不能再吃了。”
程昕扶額:“周嬤嬤,你可真是火眼金睛,我都躲到這來了,還是被你發現了。”
這段日子,她可是難過的很,府里上下都拿她當眼珠子看,就因為大夫診脈時說她體寒。體寒對古代女子來說,有可能意味著子嗣艱難。
這下可好了,太夫人每日都讓下人煲雞湯、魚湯、紅棗桂圓人參湯,周嬤嬤更是不許她吃任何寒性東西,這才有她躲著偷吃西瓜的事。
“夫人啊,這要是被太夫人知道,她可是要責怪老奴沒有好好看著您了。”
“周嬤嬤,天這么熱,你就讓我再吃一口嘛。”
“不行不行。夫人啊,這回廊里涼。您快跟老奴回去吧……太夫人找您有事呢。”
程昕一聽,頭皮發麻,太夫人大抵是想抱孫子想瘋了,天天拉著她講一些是似而非的話。明里暗里都在暗示。她每每都是裝聾作啞,糊弄了事。
幸好這段時間玟棋她們幾個都還沒回來,否則盯著她的人恐怕更多了。
“周嬤嬤,我忘了小公爺找我有事,我先走了。”程昕腳底抹油,撒腿就跑。
“哎,夫人,夫人……”
沖出回廊的程昕,迎面就撞上一個人。
“哎喲。”
“程昕,你沒事吧?”秦舒快速扶住程昕,摸了摸她被撞到的額頭。
“沒事沒事。你這是要去哪?”
“二皇子邀我茶樓小聚……”
“帶我一起。”程昕一把勾住他的手臂,拉著他跑的飛快。
周嬤嬤在遠處看到了這一幕,無奈的笑著搖搖頭。
……
茶館之內,除了楚肖晗之外,還有溫蕓嫻在。
“你說什么?溫蕙儀小產了?”程昕驚愕。
“雖說她做了諸多壞事,但是她腹中孩兒無辜。不過她這也怨不得別人,只能說是因果報應。”溫蕓嫻神情復雜道。
“她不是在城東別苑住著嗎,怎么會……”
這種時候,溫蕙儀腹中孩兒可是她的保命符,她無論如何也該小心才是。
溫蕓嫻道:“聽說是與韓尚書之女韓柔兒有關。”
程昕恍然,想起來了,韓尚書慘死,其妻女備受欺壓,那個任性囂張的韓嫣兒被族中人做主,送入了皇宮做妃子。可皇上如今哪里還有心情寵幸新妃子,她自然是無計可施。
如今整個韓府又都寄希望于那個做三皇子側妃的韓柔兒。
韓柔兒想上位,自然不會讓溫蕙儀輕而易舉的生下小皇孫。可沒想到溫蕙儀這般工于心計的人,會栽在這里。
“這一切都是溫蕙儀咎由自取。”溫蕓嫻擺擺手:“不提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