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么事了?”程昕驚愕。
梅染道:“是三皇子,他派兵包圍了安國公府。言明讓國公爺交出溫大小姐,否則他就要帶人沖進來了。”
溫蕓嫻眼神一暗:“沒想到我在他們眼里,還是挺有分量的,竟然要這般勞師動眾。”
“你自然重要啊。”程昕拉著她邊走邊說:“定是溫蕙儀,她之前失了手,不得已借將你在何處的消息告訴了三皇子,想借三皇子的手除掉你。”
溫蕓嫻突然停下了腳步。
程昕被拽的一停,轉身道:“你怎么了?”
“程昕,你和秦舒先走吧。我留下。”
“你瘋了,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跟我來這套?”
溫蕓嫻搖頭:“不,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溫蕙儀是想要除了我,才鼓動三皇子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只有我留下,她就——”
“她就能怎樣?”程昕輕哼了一聲,蹙眉道:“溫蕓嫻,你想想清楚,眼下可不是你自責的時候。你以為束手就擒,她就能放過你?你活了兩世,怎么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犯糊涂!”
“我并非是這個意思。”溫蕓嫻搖頭:“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們受到傷害……因為我。”
程昕滿肚子要罵醒她的話,突然都噎住了。
是因為不想看到她和秦舒受到傷害,溫蕓嫻才想將自己交代出去?
“什么時候開始,我在你心目中變得這么重要了?”程昕有些哽咽,她完全沒有想到,溫蕓嫻會將他們看的這么重。
“你當然很重要,你是我兩世為人,唯一的一個朋友。除了我娘、辰瑾、月芽,這世上只有你真的關心我。”溫蕓嫻同樣紅了眼眶:“我記得你說過,誰對你好,你就會對誰好。我也一樣,對我一份好,我必十倍奉還。”
下一刻,程昕重新拽起溫蕓嫻,向前跑去:“既然我們都是同樣的人,就別在這種關鍵時候掉鏈子了。你要相信,我們安國公府可不是三皇子能輕易闖進來的。就算能闖進來,我們也有足夠的實力保護你,直到等來大皇子的救兵。”
“程昕,如果到了受傷害的時候,你一定要將我交出去。帶著我給你的墜子,離開京城。”
程昕回頭,沒好氣道:“你別說這些喪氣話。你可是溫蕓嫻!”
溫蕓嫻失笑:“雖然不知道你為何總是這樣。但是不得不說,你說的不錯。我是溫蕓嫻,我的字典里從來就沒有‘認輸’二字!”
兩人隨梅染趕到了前院。
秦舒指揮著疾光等人嚴陣以待,他的面容嚴肅,看起來不容樂觀。
見程昕和溫蕓嫻過來,連忙道:“你們跟著清茶,躲到暗道里去。”
“不。我們不走。”溫蕓嫻搖頭。
程昕道:“秦舒,你在哪,我在哪。”她伸手握住了秦舒的手。
秦舒眼里有流光閃動,點了點程昕的額頭:“你誤會了,我可不是讓你們躲起來。是大皇子,現在就在暗道出口接應,你們現在就過去。”
嗯?
程昕和溫蕓嫻對視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疑問。
秦舒解釋道:“我與大皇子之前通過信,料到安國公府極有可能會成為三皇子要重點對付的府邸。我們準備唱一出空城計,不過眼下,還是得先把你們送到安全的地方。沒有了后顧之憂,我們才能全力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