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先是在密道的門上摩挲了一陣,然后不知按到了何處,從上方掉下來一條繩子。
秦舒拽下了繩子,帶下來一條長長的繩梯來。于此同時,上方照下來一道亮光。
程昕等人仰頭望去,對上的是一片藍天白云。
“我先上去。等我說可以了,你們再上來。”秦舒拉住了梯繩,順著爬了上去。
程昕看著他從上方爬了出去,等了一會,就見他探下頭來:“這里安全,你們一個個上來。”
程昕等人照做。
等她們都依次都上來了之后,才發現方才爬上來的地方實則是一口廢井,而周邊是一處不大的院子,前面好似很熱鬧,沸沸揚揚的。
“這里是哪里?”程昕問道。
秦舒指著院子的一道門,道:“出了這道門,從小巷子里拐出去,就是慶安樓的后院。”
“什么?我們走了這么久?”溫蕓嫻驚詫。
程昕也納悶,慶安樓和他們的府邸可是足足差著一條街呢。
秦舒道:“安國公府的正門開在溫溪街,與慶安樓所在的青陽街的確隔著一條街。可這密道是從后院的書房開挖,再到慶安樓的后院,距離已然大大的縮短了。”
程昕用自己的所剩不多的空間知識想了想,點點頭。
是這么回事,在地面上,四通八達的路都是圍繞著那些府邸建的。可這地底下,少去了那些彎彎繞繞,一根腸子通到底,這路程就大大的縮短了。
“你不是說,這密道時經常做采買之用嗎?為何這院子荒廢了?”
程昕環顧一周,這院子應該是在很不錯的地段,這里的租金不便宜,這么空著荒廢,難免不令人起疑。
“做采買之時,這里住著秦管家的一對親戚,他們本就是菜農,專門為青陽街上的幾家酒館送菜。時常推送果蔬等物入院子沒有會起疑。可自我去云山書院之后,母親就不再那般小心翼翼。這密道也漸漸不用了。
后來,那兩位老夫婦年紀大了,就回了鄉下養老,這院子便無人住了。
不過,對外來說,這里是慶安樓存放廢舊之物的倉庫。慶安樓的掌柜與秦總管乃是熟人,這點小忙對他來說是舉手之勞。”
秦舒說著來到了院門口,聽著外面的動靜。
“原來如此啊。”程昕湊過去,對著門縫朝外望去,就見一個人迎面走了過來。
程昕嚇了一跳,側身避開。
‘砰砰砰’院門被敲響了。
秦舒對她們搖搖頭,示意她們不要出聲。
‘砰,砰砰,砰砰砰。’
敲門聲極有規律的響起,秦舒這才將門開了。
外頭站著的赫然是大皇子身邊的侍衛柴七。
“小姐,您可讓我們主子擔心死了。”柴七看到安然無恙的溫蕓嫻,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接著連忙對秦舒和程昕拱手:“多謝國公爺和國公夫人護佑溫小姐周全,小的代我們家主子先謝過了。”
“不必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