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平生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數的,相比其他州的宗門宗主,自己很明顯要差上一點點。
如果來的是年輕人的話他倒是沒問題,但來個歲數比他爺爺還大的宗主,那還比什么了,人家用年齡都砸死他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想筆試。
不只是他,按照這個比法的話,呂和金更差勁,他的戰力值都是嗑藥磕上來的。
紀平生和呂和金對視一眼,深深的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愁色。
“這該如何是好啊!”
于處長也看出了他們兩個擔憂,不禁安慰道:“兩位宗主年齡尚小,這一次就當重在參與了,下次繼續努力吧。”
說完,他突然想到就算到了下次,這兩人的實力可能也不會提升太大,連忙又補充了一句:“下次不行的話,還有下下次,總會輪到你們先選的時候。”
紀平生一臉無語的看著于處長,心想你這話說的跟沒有一樣。
“什么時候去見炎帝宮見長尊,是還要等嗎?”
紀平生問道。
“應該是明天吧,等人齊了的時候,會有人來通知的。”
說完。
于處長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沖著紀平生兩人拱了拱手說道:“我差點忘了將紀宗主到皇城的情報傳上去了,兩位好好休息,我先去工作了。”
紀平生目送著于處長離開,轉頭又看向了凄慘的呂和金,問道:“你這樣,明天怕不是又要遭重了吧?”
“哎。”
呂和金嘆了口氣,臉上更是愁上加愁。
“紀兄,麻煩你貼的再近一點,這樣驅寒更有效果。”
就在紀平生幫呂和金驅散寒氣的時候,綺羅也追上小惠。
綺羅拉著幼鯤,悄無聲息的尾隨在小惠身后,一個出其不意摘掉了小惠頭頂上的斗笠。
這突然的靠近襲擊嚇得小惠心中一噔,她沒有回頭看身后之人,而是第一時間快步前行拉開了距離,擺出戰斗狀態。
可當她看到身后是綺羅的時候,提在嗓子眼上的心頓時又放了下去,一臉埋怨的跺了跺腳道:“師姐,你干嘛呀!”
“我干嘛?”
綺羅冷笑著上前揪住了小惠的耳朵,用力一扯,沒好氣的說道:“不傳音卻傳紙條,你的腦子是被門縫夾了嗎?”
小惠微微一呆,拍了一下腦后露出了懊悔之色:“太著急了,我給忘了!”
她剛說完,就看到綺羅身邊正用好奇的目光看著她的幼鯤,不由大驚道:“師姐,你怎么把她也帶來了啊!”
她在上清宗進進出出的時候,也見過幾次幼鯤,自然是認識。
綺羅撇了撇嘴,無奈道:“我們宗主沒時間照顧這個小宗主,就扔給我了,放心吧,小幼鯤很靠譜的、”
她一把將幼鯤拉到了身前,指著小惠介紹道:“幼鯤,這是我一個朋友,你叫小惠姐姐吧。”
幼鯤眨了眨眼睛,說道:“我見過小惠姐姐,好幾次。”
小惠:“???”
小惠一臉茫然:“你什么時候見過我?”
她有點疑惑,自己好像并沒有和幼鯤碰過面啊。
幼鯤笑嘻嘻的說道:“就是在上清宗里啊,小惠姐姐每次來找師姐,我都能察覺的到。”
每次?!
小惠被幼鯤的話驚了一大跳。
不,不可能吧?
我明明隱藏的很好啊,在上清宗應該不可能有人見過我啊!
看著小惠露出懷疑的神情,綺羅解釋道:“不用想了,在上清宗附近都是幼鯤的狩獵范圍,走進來的任何一個生物都逃不開她的感知。”
小惠:“......”
“也就是我,我從一開始就暴露了?”
小惠迷茫說道。
綺羅和幼鯤重重點頭,令小惠頓時羞愧無比。
“那,你們宗主是不是也知道我的身份了?”
小惠一臉崩潰的說道。
綺羅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