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和金的大腦嗡嗡作響,整個人傻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傻愣愣的看著黑著臉的七長尊,一時間根本沒反應過來。
不對,應該是他的大腦待機了。
這么一個六七歲的男童,竟然是大炎皇朝的七長尊?!
不不不,為什么大炎皇朝的七長尊,會是男童模樣啊!
你這是釣魚呢還是遛狗呢?
他沒有絲毫懷疑這個男童的話,畢竟壓在身上的,如同殘暴兇獸一般的氣息是不會作假的。
等到呂和金從驚恐中緩過神來后,他僵硬的轉過頭來,看向了同樣被嚇傻了的紀平生,臉上露出似哭似笑的表情,干巴巴的顫音說道:“紀兄,你看長尊大人是不是很可愛,玲瓏精巧就像是神童轉世一樣。”
紀平生已經處于呆滯中,沒有回話。
“紀兄你說句話啊!長尊大人是不是神童轉世啊!”
呂和金聲音帶著絕望的嘶吼著。
“啊?是是是!”
紀平生被呂和金的聲音驚醒,神情驚慌的連連點頭附和。
他的心臟如同過山車一般忽上忽下,心中暗暗的慶幸。
差點啊!
就差一點他的手也按上去了啊!
他不由用感激的目光看著呂和金,如果不是和金兄手速快的話,他保準也伸手按了上去。
畢竟他也習慣揉幼鯤的腦袋......
和金兄你一路走好,回春宗我會幫你照看的。
紀平生默哀道。
呂和金現在的腦子就跟漿糊了似的,在聽到紀平生回話后,他那充滿慌亂的目光再一次看向了七長尊,露出了十分僵硬難看的笑容后,說出了一句十分腦殘的話。
“長尊大人,咱們以后能別這么調皮了嗎?”
七長尊目不轉睛的盯著呂和金,仿佛要將這張臉記在腦海里似的。
“名字,你的名字!”
七長尊沉著臉說道。
“我的名字......”
呂和金哭喪著臉,慌亂之時下意識的說道:“我叫紀平生。”
紀平生:“?????”
不不不,你可不叫紀平生啊!
紀平生驚得猛拽了一下呂和金,沖著七長尊連忙解釋道:“長尊大人他腦子炸了,別聽他亂說,我才叫紀平生!”
“不,我是紀平生!”
呂和金依舊垂死掙扎著。
紀平生用驚駭的目光看著呂和金,你就是這么坑兄弟的嗎?
兩人一人一言,讓七長尊的臉色更黑了,猛地一下跳到了椅子上,一米多點的身高站在椅子上,才與紀平生和呂和金平行齊視。
“夠了!炎帝宮前成何體統!”
七長尊沉著臉嚴聲訓斥道,他一揮長袖,卷向了紀平生兩人。
“滾進去!”
瞬間,長袖化作遮天黑布,宛如袖里乾坤一般卷住了他們兩人,在黑暗之中,天旋地轉的感覺非常強烈。
這種昏天暗地的感覺僅僅持續了數秒,兩人腳下便踏上了實感。
落地了。
當紀平生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一處空曠的火焰宮殿中。
這個宮殿中除了他倆以外,還有零零散散的二十多人。
“我們這是進來了?”
呂和金一臉茫然的說道。
紀平生心有余悸的點了點頭:“看來七長尊大人不記小人過,沒跟我們計較。”
當然,也有可能記在心里不一定什么時候就弄他們一手了。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