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和金松了口氣,連拍胸膛給自己順氣。
嚇死了,真是嚇死我了。
他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呢。
平復了一下上躥下跳的心臟后,呂和金好奇的看了看周圍的火焰宮殿和其他人。
一眼。
一眼他就看到了個光頭。
“紀兄,你看那個是不是之前在北州糊弄我們的夏車旦?”
呂和金拉著紀平生的衣袖,小聲說道。
“是吧。”
紀平生瞄了一眼那個熟悉的光頭,隨口說道。
“好呀,可算讓我看到了!”
呂和金還不知道紀平生和夏車旦已經接觸過一次了,他咬著牙就想走過去。
“別,這里可不是瞎鬧的地方。”
紀平生皺著眉攔住了他。
再鬧的話,他倆真要被趕出去了。
“也是。”
呂和金悻悻然的放棄了。
當他們兩個以不同尋常的方式進入了火焰宮殿時,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看到又是兩個年輕人的時候,在空蕩蕩的宮殿中突然傳出了幾道噗笑聲。
“今年什么情況啊?怎么還混進來了三個小輩啊?”
一個靠在火柱上的中年壯漢,漫不經心的說道。
“聽聞北州的活動區域塌了,所以才讓幾個小輩渾水摸魚了吧。”
另一個穿著道袍的人瞄著紀平生他們,接話道。
“有人墊底拿最廢物的道器源器,這還不好嗎?”
“嘖嘖嘖,就是有點不甘心,我們拼著命弄來了前三名,別的州竟然讓幾個小輩拿到了,真是有夠搞笑的。”
這些人就好像是認識一般,旁若無人的談論著,絲毫沒有避諱紀平生兩人的想法。
在這個火焰宮殿中,除了來自北州的他們以外,就沒有年輕小輩了。
在這么一群大齡人士中,顯眼的紀平生他們自然成了閑聊談資。
更何況他們還是第一次來。
就算是這些具有攻擊性和嘲諷意義的話語落到紀平生兩人的耳朵里,他們兩個也面不改色,仿佛是沒有聽見一般。
笑了。
年輕人怎么了?
年輕人吃你家大米了?
紀平生雖然面色平常,但被這么當面嘲諷還是會升起怒意的。
他在心中默默念叨著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同時也將那幾個嘲弄他們的人記了下來。
等著吧。
一會兒過考驗的時候,我就算拼不進前面,也絕不會讓你們好過。
紀平生和呂和金兩人想到一起去了。
他們對自己的實力不自信。
但對自己的搗亂能力還是頗為自信的。
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最喜歡啦!
“紀兄,給。”
呂和金偷偷摸摸塞給了紀平生幾瓶丹藥。
紀平生接過丹藥,心領神會的問道:“都是什么功能?”
他連看都不用看,這個時候塞給他丹藥,肯定是呂和金在小靈界用過的功能丹。
呂和金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奸詐笑容:“什么功能?”
“你應該問沒有什么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