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長尊隨口提醒了一句。
“普通納戒裝不了?”
紀平生一臉啞然的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廉價納戒,問道:“那要是硬裝呢?”
“那你就要做好納戒空間破碎,里面東西全部卷入空間亂流的準備。”
七長尊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個后果紀平生可不想承擔,他只好將血河界兵老老實實的掛在了背后。
又大,又長,又粗,又黑。
紀平生感覺這把武器,用起來似乎有點麻煩啊!
在七長尊的不耐煩催促下,趙錢孫三位宗主也每人拿了一件道器入手,雖然不是很滿意,但也算有收獲。
道器畢竟是道器,再差也能用。
就是有些羨慕,天大的好處被一個名不經傳的人撈走了。
道器組完事后,源器組那邊也緊跟著完事了。
七長尊在將所有人趕了出去后,把這個偏僻的房間又關上了。
“你們這些人想要的也都拿到了,自己滾蛋吧,本尊就不送了。”
七長尊飄在天上,俯視著下面的這些人,語氣平淡的說道。
“辛苦長尊大人了!”
眾人沖著七長尊躬身一拜后,美滋滋的朝著宮殿外走去,怎么來的怎么回去。
而紀平生和呂和金,還有其他兩個倒霉蛋,則是先管七長尊把自己的納戒要了回來。
臨走之前。
紀平生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抬頭開口問道:“長尊大人,這件界兵該怎么用啊!”
他對這件血河界兵一點都不理解啊!
除了聽七長尊敘說時透露的有世界重力與嗜血之能以外,其他一無所知。
就連世界重力和嗜血之能都異常模糊。
七長尊瞄了一眼紀平生,淡淡說道:“我又沒過用,我怎么知道,你自己慢慢琢磨去吧。”
紀平生有些驚愕的看了一眼七長尊。
好家伙,第一次遇到買裝備不送使用說明的。
他還想張口再問兩句,卻見七長尊直接拉下了臉,猛地一揮長袖,將紀平生和呂和金卷了起來。
“還是讓本尊送你們一程吧。”
天旋地轉。
這回真是怎么來的怎么滾了。
待到紀平生回過神來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己已經到了炎帝宮外面,不由有些失望。
可惜。
他心中一直有個疑惑未解開。
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太監這個職業。
本想借著出去的機會解解惑,可沒想到七長尊竟然直接給他們送了出來。
一旁的呂和金看著紀平生背后掛著的巨大暗紅寬劍,好奇問道:“這就是你拿的道器?很厲害嗎?”
“還好吧。”
紀平生隨口說道:“聽說是什么界兵道器,用世界碎片打造的,感覺很牛逼,就是不知道怎么用。”
“界兵?!”
呂和金聽聞后忍不住驚呼一聲,用羨慕嫉妒的眼神盯著紀平生。
同樣是一起來的皇城,憑什么他就能好運到挑了一件界兵,而我只能落魄的拿一件源器啊!
雖然源器也很不錯,但在得知紀平生手中的是界兵后,呂和金頓時心里不平衡了。
難道玄神界的天也是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