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呀,這不對勁呀!”
錢宗主等人眼睜睜的看著紀平生像是薅蘿卜一般,將血河界兵從隕鐵中薅了出來,又看著紀平生像是掄菜刀一般揮舞著血河界兵,整個人陷入了迷茫之中。
他們三個相互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懵逼和震撼。
怎么會這樣?
他怎么隨手就給血河界兵拽了出來?
難道是我們之前的拔劍姿勢不對嗎?
“肯定是哪里錯了......”
錢宗主臉上掛著懷疑人生的表情,他仿佛是還沒有接受現實一般。
憑什么啊!
憑什么我拔了這么多次都拔不出來,他隨手一薅就薅出來了!
這不公平!
紀平生單手拎著血河界兵,在空中來回劃出暗紅色的殘影,沉實厚重如山岳一般的重量從手腕上傳了過來,僅僅是隨意揮動了幾下,都讓他感覺到了一絲胳膊酸累。
舉著這把劍,簡直要比舉著小世界還累。
“不得不說,這把破劍還真是重呢。”
紀平生發自肺腑的感嘆道,這一句話隨心之言如同箭矢一般扎在了趙錢孫三位宗主的心頭上,差點沒氣得吐血。
嫌重你倒是把這破劍放下啊,攥的那么緊干什么!
“紀宗主,你拿來讓我試試!”
錢宗主還不信邪,之前在隕鐵里他沒拔出來,現在血河界兵都被弄出來了,應該能舉得動了吧?
他抱著試試的心態,去要紀平生手中的血河界兵。
“這......”
紀平生看了看手中的寬刃劍,又看了看一臉迫切的錢宗主,心中微微猶豫。
給還是不給呢?
紀平生遲疑了兩秒后,看著錢宗主那微微發白的頭發,心中暗嘆了口氣。
尊老愛幼人間美德。
想著。
紀平生又把血河界兵插進了隕鐵之中,沖著錢宗主相邀道:“請?”
錢宗主:“......”
錢宗主看著再一次被插回了原位的血河界兵,露出了你仿佛是在耍我的表情。
他看了一眼面帶微笑的紀平生,嘴唇抖了抖想要說些什么,卻沒吐出口。
年輕人真就這么腹黑唄?
我管你要界兵,你反手給他插回了隕鐵中,那我還管你要個屁了,直接管隕鐵要不就行了嗎?
錢宗主抱著不爭饅頭爭口氣的心態,一臉兇惡的握住了血河界兵。
然后。
紋絲未動。
錢宗主一秒敗退。
“哎,看來這把界兵真的與我有緣吶。”
紀平生一邊搖頭晃腦,一邊在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注視下,將血河界兵拿了起來。
他轉頭看向七長尊,說道:“我就要這個了,沒問題吧?”
七長尊眼皮一挑,你都攥的那么緊了,我還能有什么意見?
“按照規定,紀宗主選擇血河界兵,接下來是孫宗主的了。”
七長尊有些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血河界兵,這件放在他眼前幾十年都快要長草的界兵,終于尋找到了有緣人。
只不過這個有緣人有點不靠譜而已。
“紀宗主,我要提醒你一句,界兵的威力會對空間產生一定影響,所以普通的納戒是承載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