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樹被火燒了你找我干嘛啊,你找植發的啊,植發的除了能給他插幾根樹杈子,還能讓他生機煥發呢!”
呂和金沖著紀平生大叫道,他很不想蹚著一灘渾水,瓜已經吃完了回去睡覺不好嗎?
他都準備第二天做好御寒準備,繼續浪回北州了。
“和金兄就不要妄自淺薄了,你可是神醫啊!”
紀平生一臉真誠的看著呂和金,毫不吝嗇的贊揚道:“你在小靈界把我那將死的弟子治好后,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第一神醫了!”
“不但如此,你也是我見過的醫術水平最高超的神醫!”
他這輩子遇到過真正的醫師,就呂和金一人。
“我真有這么厲害?”
呂和金被紀平生說的有點飄飄然,他有點不自信的問道。
“放心吧和金兄,我紀某人從不說假話。”
紀平生拍了拍呂和金的肩膀,眼神中透著信任的神采盯著他,十分真誠的說道:“你雖然手段尚且稚嫩,煉丹水平一般,但勝在富有想象力,你的雙手有一種化腐朽為神奇的功能。”
“想想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丹藥,這還不能說明什么嗎?”
“我.......”
呂和金一臉迷茫的看著紀平生,他那被三千萬負債中壓住的心仿佛活了起來一般,再一次迸發的生機。
我是為何要走上這一條路的?
我的夢想是什么?
他想起了那個抱著睡了十年的靈器綠玉葫蘆,就是后來被紀平生戳碎的那個。
我為什么要抱著一個葫蘆睡十年?
呂和金神情一怔,他突然想起來了。
自己小時候的夢想,可是成為一名懸壺濟世的醫師啊!
現實的壓力,宗門的落敗,巨額的欠款等等因素讓他將夢想舍棄,成為了一個煉丹師。
但現在,在紀平生的鼓勵下,他的夢想再一次被激活了。
“紀兄,你是第一次認可我醫術的人!”
呂和金眼淚汪汪的看著紀平生,臉上露出了心酸的笑容:“我都二十多歲了,還有機會嗎?”
“有,怎么沒有!”
紀平生重重點頭,他雙手壓在呂和金的肩膀上,斬釘截鐵的說道:“和金兄你,未來可期啊!”
“我懂了!”
呂和金看著紀平生,一臉鄭重的說道:“明天,將是我重走醫師之路的第一戰!”
旁邊。
綺羅看著深情對視的二人,她突然有種心累的感覺。
果然,問題是出在兩個人身上嗎?
“紀兄,我這就回去準備準備,看看怎么給菩提樹插苗!”
呂和金現在的心情非常亢奮,風風火火的就沖出了房間。
紀平生望著呂和金消失的背影,沉默幾秒后嘆了口氣。
“可算是搞定了擁有純正木系靈氣的和金兄。”
“他真的有用嗎?”
綺羅湊了過來,滿臉的不相信。
“可能吧,說這些都沒用,明天能不能見到菩提佛子才是關鍵。”
紀平生搖頭說道。
怎么阻止菩提佛子西游,他只有一點想法,能不能實現就得看現實配合不配合了。
紀平生想著,隨意一瞄,就看到了垂著頭,已經站著呼呼大睡的幼鯤了。
剛才他就聽到了幼鯤的呼呼聲,當時也沒時間管她。
“醒醒,醒醒。”
紀平生扒拉了兩下幼鯤的腦袋,將她晃醒。
“天亮了?”
幼鯤一個激靈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抬頭茫然道。
“沒有。”
紀平生上下打量了兩眼幼鯤,皺著眉頭疑惑道:“這段時間怎么老是看你在睡覺?”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而是好幾次了。
他說話的時候,經常一抬頭幼鯤已經睡著了,這很不對勁啊。
想想以前,幼鯤在上清宗的時候,可是不玩累根本不去睡覺的呀!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