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木犀手中的木劍,早已不是普普通通的木劍了。
在經歷了多年的靈氣蘊養,持之以恒的鍛煉,日復一日的揮劍下,這把木劍已經完全蛻變了。
看似是木劍,但鋒利度不比靈器道器差上幾分,而且勝在順手,景木犀握著它,就如同血脈相連一般。
甚至某一天這把木劍化形了,景木犀都有可能當成跪地求婚。
罵他老婆是破玩意?
這景木犀能忍嗎?
當然忍不了了啊!
景木犀眼神瞬間就冰冷了下來,渾身上下散發著逼人的寒氣,冷冷的注視著那位站在鐵柱之上的蒼鐵宗大師兄。
他握著木劍的手在輕微顫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斬出去了似的。
見此情況,旁邊的菩提連忙說道:“大師兄,大師兄你冷靜啊,我們是來拜訪的。”
話音剛落。
菩提就見一道耀眼劍光從他面前直斬出去,其速度甚至令他的視線都跟不上。
“區區五行境,竟然還敢先動手!”
蒼鐵宗大師兄看著景木犀抬劍,臉上不由浮現出了一抹冷笑,同時雙手握住玄鐵重刀,身子一蹲后猛然跳起。
“力劈石山!”
蒼鐵宗大師兄跳起高空,重刀有鋒有刃,卷著呼嘯之風,仿佛要連空間都劈碎一般,直斬景木犀的那道劍光。
本來在空中的時候,蒼鐵宗大師兄的臉色浮現著冷笑。
可當景木犀的劍光剎那而近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了下來,撲面而來的鋒銳劍意令他的身體開始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不,不對,這劍不對!
蒼鐵宗大師兄的臉色直接綠了下來,瞳孔緊縮。
他下意識要扭動身體閃過這道劍光,卻發現自己在半空中,行動力大大減退。
還未等他有所動作,凌然劍意已經正面斬了過來。
蒼鐵宗大師兄望著浸透雙瞳的劍意,一臉驚駭,下意識的大叫了一聲。
下一秒。
他的身體撞上了景木犀的劍光,宛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接被斬擊力沖入高空,最后飄飄墜落在地。
噗!
落地的瞬間,一口鮮血從蒼鐵宗大師兄的口中噴涌而出,他好似青蛙似的蹬了蹬腿,腦袋一歪,昏了過去。
啪嗒一聲。
那把玄鐵重刀又砸到了他的后背上,堪稱致命二連擊。
在看到大師兄被一劍砍成死蛤蟆后,蒼鐵宗的其他弟子頓時愣住了,紛紛用驚恐的目光看著景木犀。
這這這......這家伙的劍怎么這么厲害啊!
大師兄都頂不住一劍,那我們上豈不是送死嗎?
“敵襲!敵襲!大師兄不行啦!”
反應最快的李師兄驚慌失措的大喊道,毫不猶豫的再次掉頭逃跑。
“快去請大長老啊!”
一眾雜魚弟子一哄而散,抬著昏倒在地的大師兄落荒而逃。
原地。
一陣風吹過。
景木犀望著第二次空無一人的蒼鐵宗,轉頭對菩提說道:“你看,兩劍就請出了對方的高層,是不是很輕松?”
菩提神情呆滯的點了點頭:“很輕松。”
他有些納悶,也有點茫然。
難道這才是拜訪的正確姿勢?
“阿彌陀佛,身在寺中,不知界大,菩提學到了。”
菩提沖著景木犀微微一拜:“謝大師兄指教。”
景木犀微微揚起下顎,點了點頭,臉上的冷色漸緩。
孺子可教也。
他倆就站在蒼鐵宗的門口,等待著對方大長老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