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傳話員一路高喊下,回春宗一半的人都知道那個欠他們幾十萬靈石的人來了。
為了防止紀平生兩人逃跑,甚至有十幾個弟子拎著藥爐站到了他們旁邊,一邊煉丹一邊盯著他倆。
這種注視讓紀平生很不自在,幸好沒過一會兒,呂和金就親自出門迎接了。
呂和金一聽紀平生來了,直接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快步出來迎接,臉上堆滿笑容的走到了紀平生面前。
“紀兄,好久不見吶,可想死我了!”
呂和金直接給了紀平生一個熱情的擁抱,滿身的藥味撲鼻而來,讓紀平生有點不適應。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紀平生一把推開呂和金,笑著回道。
被推開的呂和金也沒在意,雙眼放光的盯著紀平生,笑呵呵的道:“紀兄是來還錢吧,哎呀呀,這點小錢你郵寄過來就好了,怎么還勞煩你親自跑一趟呢?”
說著,他搓著雙手,眼中充滿了期盼的看著紀平生。
紀平生搖了搖頭:“我不是來還錢的。”
這一句話毫不留情的擊碎了呂和金的期盼,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僵住了,黑著臉說道:“紀兄,你不還錢,恐怕走不出我們回春宗啊!”
紀平生無語,你這不是來迎接我的,是來迎接靈石的啊!
“這點錢算什么,我們進去再說。”
被一群餓狼般的視線盯著,搞得紀平生很不自在,推了推呂和金后小聲說道。
“進去了就是客人,客人也得還錢啊,我們回春宗都要窮死了。”
呂和金不滿的嘀咕著,還是帶著紀平生和赤正陽走進了回春宗。
走進回春宗的火山中,那如同蜂巢一般的設計著實是驚艷到了紀平生。
放眼望去,大山的堅硬墻壁上被挖出了密密麻麻的洞,每個洞都可以看作一個洞府,在里面冒著火光。
而正上方是露天式的,每個洞府中流露出的煉丹廢氣都會直線上升,排到回春宗之外。
走在路上,紀平生和呂和金并肩而行,疑問道:“你們不是剛剛管赤凰商會借了四千萬靈石嗎,怎么還這么缺錢?”
呂和金聳了聳肩膀,干凈利落的回道:“沒了。”
“沒了?!”
紀平生一臉驚愕的看著他:“四千萬靈石,半年你就霍霍光了?”
四千萬靈石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怎么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花光了?
呂和金嘆了口氣,十分憋屈的說道:“赤凰商會的那個女魔頭太狠了,搶奪北州丹藥地盤的第二個月,她就使用價格戰,出藥拼命的壓低價格,買材料拼命的抬高價格!”
“第二個月!才第二個月就打起了價格戰!”
“玩不起啊!”
紀平生用可憐的目光看著呂和金,亂拳打死老師傅,這簡直就是欺負人,欺負呂和金手里資金缺少,要非常粗暴的一波帶著回春宗。
“那你手里還剩下多少資金?”
紀平生問道。
呂和金衰著臉說道:“三百多萬吧,不過靈材充沛,之前為了和赤凰商會搶靈材,我用了兩千多萬靈石,以一點五倍的價格收購了大量靈材,現在還沒用完呢。”
“一點五倍的價格......”
紀平生無語:“這你也敢買?”
呂和金苦笑道:“沒辦法啊,我不買就全讓赤凰商會買光了,它把材料一壟斷,我們就只能啃爐子了。”
壓商品價格,抬原材料價格,秋新蝶這簡簡單單的兩手,就把呂和金手中的資金耗光了。
現在只要等待呂和金手中資金斷裂,整整一個北州的藥業就完全在赤凰商會手中了。
這種女人......這種女人......
誰娶了不是直接走向人生巔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