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
赤正陽下意識的喊了一聲。
一直默默不說話的赤正陽突然開口,嚇了紀平生二人一大跳。
紀平生斜了一眼大驚小怪的赤正陽,皺眉問道:“什么不行?”
“不是......”
赤正陽經典說不,額頭上浮現出了一抹冷汗,干笑道:“宗主,來的時候你也沒說敵人是赤凰商會的領頭人啊!”
這是他現在最不想到見到的人之一,雖然兩人從未見過,但保不準對方會不會認識他啊!
畢竟赤凰商會的情報網,可不是擺設。
真要面對面見到了,萬一被認出來怎么辦?
要知道宗主可是滿北州找他呢啊!
危機,大危機。
赤正陽的心中在預警。
“我沒說嗎?”
紀平生有點迷茫,他這一路上說的都是赤凰商會,對秋新蝶閉口不提。
“沒說就沒說唄,無所謂。”
紀平生很是隨意的揮了揮手,他不明白這有什么可大驚小怪的,難道是被嚇到了?
你無所謂,我有所謂啊!
赤正陽一臉認真的看著紀平生,鄭重懇求道:“宗主,我突然想起來宗門里種的魚忘記施肥了,可以回去一趟嗎?”
“不可以。”
紀平生毫不留情的拒絕道,不顧赤正陽蒼白的臉色,轉頭將去看呂和金。
“現在回春宗一共有多少靈石?”
紀平生問道。
想要在如此凄慘的境地中絕地翻盤,干掉赤凰商會的話,情報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在進入正題后,紀平生和呂和金兩人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一股凝重而沉悶的氛圍籠罩在了這個空曠的指揮室中。
呂和金計算了一會兒后,說道:“現有靈石大約是三百五十萬,如果搜刮全體弟子手里的存貨的話,估計有四百萬。”
紀平生:“......”
一萬弟子能搜出五十萬靈石,你們現在是有多窮啊!
“三百五十萬嘛......”
紀平生皺眉沉吟著,這錢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如果要鋪開全北州的話,三百五十萬靈石那就是打水漂的。
但如果只是一座城市的話。
紀平生的目光在地圖上移動,緩緩定位到了距離回春宗最近的孤北城。
他深深的吐了口濁氣,仿佛替呂和金做出決定了一般,手指重重的點在了被畫著大叉的孤北城上,語氣沉重,斬釘截鐵的說道:“三百五十萬全部扔出,一鼓作氣拿下一城!”
“三百五十萬?!全部?!”
呂和金被紀平生的大魄力嚇的臉色猛變,身體條件反射似的猛站了起來。
就這一個下意識的動作,讓他忘了自己此刻坐的位置。
紀平生在主座上,呂和金坐在旁邊的側坐上,為了方便看紀平生指的城市,他的身子還往紀平生那邊挪移了一點。
就這么一挪,讓他身體處于會議桌的角下。
在紀平生這驚人之言下讓他忘記了身處的地方。
一個小小的插曲發生了。
呂和金起身的時候,下身正好撞在會議桌的硬角上,那突如其來的劇痛令他的臉色瞬間煞白無血,雙眼圓睜,面龐逐漸扭曲了起來。
“哎呦我草!”
呂和金倒吸了一口冷氣,雙手捂在襠下連蹦帶跳,直竄三米多高。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