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安安一直想要來找白雪玩。
“周姑娘。”
木婉娘本來正瞧著安安和白雪,忽然就看見從拐角處走過來的周彩。
周彩也有些意外,高興道:“木夫人。”
白雪和安安都乖巧地叫了聲‘周彩姐姐’。
木婉娘有些意外會在這里見到她。
“周姑娘是與孟公子相識嗎?這樣咱們倒是有緣了。”
周彩也沒好意思說自己還是昨天意外見到了景流哥后,才曉得這孟公子住在這兒的。她來也是要東西的,這樣就更加沒好意思說了。
她只道是孟公子與她師父相識,見她可憐,便讓她暫時借住在這里。
木婉娘不知她師父的事,也不知曉她現在缺錢的事。
但是聞言是孟子元提出讓她暫住在宅子里的時候,她還是有些意外。
不過到底一個姑娘住在一個還未成親的男子的家中,還是會惹人非議。特別是在之前她相公與她所說的孟公子的身份,還是別給周姑娘增添麻煩了。
木婉娘想著到時候提一下,既然這周姑娘與孟子元也相識,那也可以住在她那里。
反正她那里已經住了不少的人,也不差一兩個了。
不過她也只是提議,如果當事人都不介意,那她自然更不會介意了。
平平從前面跑過來,見到木婉娘,很乖的喊了一聲‘婉娘嬸嬸。’
又聽木婉娘說的叫了周彩一聲‘周彩姐姐’。
“婉娘嬸嬸,我娘來了,讓我來找你過去呢。”
木婉娘摸了摸他因為跑得太快而有些泛紅的臉,“你娘叫我過去做什么啊?”
“不知道。”平平搖頭。
“那我們一起過去吧。”
她叫了一聲白雪和安安,隨著周彩一起往宅子的前院過去。
屋內,孟子元正在與沈喬說話,沈魚正站在花園前面聽著子終給她介紹那些花。
見到木婉娘,沈魚立馬道:“去哪兒了?”
見到周彩,她趕緊笑著道:“周姑娘,又見面了。”
木婉娘失笑。
她就知曉沈魚這愛武成癡的模樣,定然會樂于見到周彩周姑娘。
周彩也對著她笑笑,“沈夫人。”
“對了,我正想問你怎么沒見到子文呢。”
剛才她進來的時候就只見到被二同帶著練武的子云,擔心打擾到他們,便沒有過去。
等知曉了木子文已經在京城準備參加會試的時候,她沒忍住感嘆道:“子文年歲現在也夠小了,到時候出了個這么小的狀元,可就惹人艷羨吶。”
木婉娘不知曉子文能不能成為狀元,但是過了幾日后,從京城傳來了子文順利通過了會試成了貢士的好消息來。
雖然不能當即給他慶祝,但是在家里的幾人還是做了一桌的好菜好生祝賀了一番。
木子云還大放厥詞,“到時候我肯定也能一次就過!”
木婉娘在鼓勵他的同時,也讓他別太過于自信,不然只能反其行了。
雖然木子云很是有自信,但是他也特別聽他阿姐和先生的話。
決定以后也稍微謙虛一些,這樣其他人就更有可能認為自己能考上了。
而此時的京城。
盯著這一次恩科的幾方人都有些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