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蓮此次來了這田成縣,從京城帶來的人不少。
本來她要來這邊將軍府的人不許,但是旋即想到她的性子,這將軍夫人竟然多派了一些人給她。
收到了從田成縣來的信,她沒忍住吐出了一口血。
她沒想到,薛蓮竟然如此不中用!
她更沒想到,薛木送來的這封信,竟然會句句往她心口捅刀子。
這將軍府唯一的嫡孫,從離開了他們的將軍府后,便只將她當做了敵人看待。
“來人!把表小姐給我押送回來!”
邊上伺候的嬤嬤大驚,還要勸道:“老婦人……”
“快點!”
“是。”
田成縣里,薛蓮被人從滿香樓給截走,直接帶到了縣衙的牢房。
薛木沒有出面,但是她也認的馬原。
“你要做什么?!你難道忘了我是誰?!”
馬原面無表情,直接道:“表小姐在昨日動手之前可想過薛大哥會做什么?”
薛蓮大驚。
“表哥不會這么對我的!你撒謊!你個賤人,趕緊放了我!”
馬原繼續面無表情。
他直接出了牢房,隨后蘇巧進來,身邊跟著一個壯實婦人。
薛蓮警惕往后退,“你想做什么?!”
她沒忘記昨日見到她的那幅想要撕了她的表情,也沒忘那踩在自己臉上的一腳。
從來沒有如此對過她,就連她昨晚讓大夫給她接好的手臂,現在也隱隱發著痛,她臉上全是恨意。
蘇巧冷哼一聲,沒再說話,讓婦人直接動手。
她也知曉這樣做絕對不是君子,但是在這個時代,她沒那智慧,能用拳頭打回來的便直接用拳頭打回來。
這口氣既然能有人幫她出,她自然得抓著這個機會。
這婦人也沒怎么動手,只往皮肉傷的方向上動著手。
聽著這薛蓮不停地尖叫,蘇巧皺了眉。
文海瞧著這么瘦弱,昨日在被打的時候一聲也沒吭,而這薛蓮叫的就像別人在虐待他一般。
蘇巧皺著眉看了幾眼,便出去了。
比起報復,她現在更想回去與文海談談兩人之后成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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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蓮是在被抬回了滿香樓的第三天來道歉的。
她帶著帷帽,遮住了她的臉,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我之前太過于魯莽,再次向蘇姑娘和文先生道歉。”
若是忽略她的語氣的話,她這一操作倒是讓人覺得真誠。
可是她這句話明人都能聽出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自然沒人會覺得她的話足夠真誠。
文海因為受傷吃了兩天的藥,田拐子說他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蘇巧仍然沒讓他出來。
這個人還不配。
她輕笑,沒說話,直接轉身就去了后院。
這件事也就這樣算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