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正好脫手,讓沈喬哥哥給帶著,現在就覺得一身輕松。”
木婉娘是真不知曉,原來今兒她們倒是想著要一起聚一下。
她也樂得自在,便出去隨便找了一個小兒,讓他去暖鍋鋪子給自家相公帶一句話,今天她可能會遲一些回去了。
“瞧瞧你們這樣,怎的出一個門都得和你們相公說一聲?”
蘇巧戲謔,“瞧瞧咱們還沒成親的,多自由啊!”
沈魚和木婉娘相視而笑。
周彩卻突然道:“我也不自由了。”
蘇巧:“……”
沈魚:“……”
木婉娘:“……”
三人都沒想到她會說出這么一句話,都有些驚訝。
“小彩你……”
按她們所知曉的,周彩現在并未有對象。
周彩不知她們是在想什么,自顧嘆口氣,與她們訴苦道:“本來我只想從他那里拿回我師傅的牌子,可是他總是拐著彎讓我幫他做一些事,到現在我都沒能拿到牌子。”
說到這兒,周彩就覺得委屈的很。
她不過就是想拿回了師傅的牌子,出去后就能自己掙錢了。
可是直到現在,都沒能拿到牌子。
還有,自從那件事之后,孟子元就開始限制她出門了。
就算出門,也得與他說一聲。
她也不自由了。
木婉娘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一起問道:“是什么事?”
周彩見她們感興趣,便與她們說了。
那天是周彩住進了那宅子后的一個月。
她與平常一般,起床收拾好自己后便去了前院尋孟子元,與他一同吃了早飯,照例向他詢問了一遍她師父的牌子,也照例被拒絕了。
然后她就想出去走走看,看看能不能遇上一個路過的鏢局,自己也可以去賺一筆。
不想她還沒走到宅門口,就被孟子元給叫住了。
“準備出門?”
周彩點頭。
孟子元眼睛繼續瞇著,“去見昨日來尋你的人?”
昨日有一個青年過來尋她,想要找她去幫忙,周彩便去了,回來的時候也是那個青年送自己回來的。
不過那事也沒結束,所以她今日也得去一趟,就是沒有再讓青年來接她。
孟子元如此問,周彩也沒有多想,便直接點頭,還說了一句:“我得去他家一趟。”
周彩見到他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也沒在意,只以為他可能是心情不太好,還無事地揮了揮手,道:“那我先走了。”
“周彩。”
孟子元叫住了她。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平日他都只會叫她周姑娘,所以這一次周彩覺得有些怪怪的,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向他。
“以后進出門都得與我說一聲,可好?”
明明是一句帶著命令的話,可是最后卻是一句聽著有些祈求的話語,周彩有些沒弄懂。
不過她想著這個宅子的主人是他,她進出自然得經過主人的同意,想也不想便點了頭。
周彩應下了,轉身便準備走了。
孟子元卻是突然再次叫住了她。
“你……與昨日那人是何關系?”
周彩微楞,沒有防備,“他尋我幫他做一件事,到時候有酬勞的。”
孟子元臉上的笑意這才重新浮現,“慢走,盡早回來。”
一無所知的周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