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別擔心,我肯定不會用這個來要挾你的,不過我也不曉得為什么師父會認為這一張紙條會在危難關頭救我的命,想來當時他老人家也有些糊涂了。”
畢竟在她現在的眼里看來,孟子元只是一個有些錢的人,并非那些大官。
這也是她住在這宅子里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原因。
孟子元拿著那張紙便不還給她了。
他意識到這一張婚約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簽訂的,如果是她的師父定下的,那便只有在自己那時因為受傷昏睡的時候被他私自定下的。
雖然有些惱怒自己竟然會被算計,但是現在想到有了這一張婚約,他們兩人的事倒是更能理所當然的進行下去了。
他回想到昨晚,自己被她給壓在床上咬住嘴唇的那一瞬間。
明明自己可以避開,卻依舊讓她毫無章法地啃著他的嘴唇,從那個時候起,他便覺得自己是徹底陷進去了。
剛開始注意到她,是因為覺得她蠢蠢的,想要逗逗她來讓自己高興高興。
但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她慢慢地進入到自己的視線里的時候,他已經來不及收心了。
所以,現在在他心里,既然已經認定了,那便得把人給鎖在自己身邊。
就算是不折手段騙取她的同情心,他也愿意。
可是,在瞧著周彩看向他的清澈純真的眼神的時候,他突然就有了一種挫敗感。
“你可知成親是何意?”
周彩本來還想與他談談這張婚約,突然聽見他轉移到這個話題,一時之間沒有緩過神來。
孟子元認真看向她,眼角因為剛才的眼淚還是濕潤的,稱得他白皙的臉更為俊俏。
“如若我向你求親,你可愿意?”
話題轉移得實在太快,周彩很是回不過神來。
孟子元便這么看著她,再次問了第二遍。
他并沒注意到他的耳朵連著整個脖子,全是紅的。
而周彩在回味過來后,也紅了臉。
“那我得對你負責,肯定也……”
她不好意思說出來,但是孟子元卻是已經察覺到了她的一絲情緒。
他笑了。
原來并不只是他一人動了情。
反正來日方長,她總會是自己的。
在回到昨晚幾人醉倒在書鋪的時候。
薛木算著時間來接木婉娘,在瞧見了趴在桌上就這么醉倒過去的幾人,他臉都黑了。
木子云是一起來的,他是過來想要挑一挑話本送給惜文。
薛木走在前面,沒讓他進鋪子,回頭讓他回去叫他先生過來接蘇巧,還讓他告訴馬原一聲,讓他去尋沈喬,讓他來接沈魚。
木子云不曉得里面的情況,但是也很是聽話地轉身就走了。
薛木一走進,便聞到了一大股的酒味。
他的臉更黑了。
好在現在的天氣夠熱,不然若是大寒天的日子,就這樣趴著睡著了,定然會受寒。
“婉娘。”
他抱著木婉娘,在她耳邊低聲喚了一聲,木婉娘沒有任何反應,想來已經完全睡熟了。
薛木便不叫了,將她抱在懷里,等著沈喬和文海到了,便直接抱著人走了。
來的時候他沒有坐馬車,旋即便在街上招了一輛空的騾車過來,帶著婉娘直接回了梨花村。
而至于白雪和秋秋,則在中途騾車經過鋪子的時候,讓春文嬸將他們帶了過來,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