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花雖然不怕他,但是當時這趙鄉紳還是帶了不少的人,她自然不會當面就直接給他臉色,而是繼續著與他好說歹說,等今日他再來,肯定把酒都給他。
不想昨晚她把那小廝給打回去后,也不曉得今兒他會不會來。
木婉娘就就問她昨晚怎的就這么硬氣把人給趕出去了。
她這話也只是開玩笑的,就想著逗逗她。
“婉娘,你想,這大量收酒是要向縣衙稟告的,這趙鄉紳晚上讓那小廝過來,肯定是不想把這事往上報,要是到時候被咱們的新縣令給知曉了,我肯定被推出來攬責任。”
張小花嘆口氣,“我還沒懷娃娃呢,可珍惜我這條小命了。”
木婉娘微微一愣。
是啊,她倒是忘了。
做生意若是需要大量的酒,都是需要在縣衙進行記錄的。
她因為一直有在記錄,所以倒是忘了就算不是為了做生意,那這趙鄉紳收了這么多的酒,自然也得在縣衙記錄。
可他不記錄,這是為了什么?
“那一會兒要是那趙鄉紳真帶著人上來鬧事可怎辦?你這里可有法子?”
張小花豪氣揮手。
“你放心!我相公可給我說了,雖然他只認識縣衙的一個小小的侍衛,但是只要不是我們鬧事,只要給他說一聲,他定然會帶上人來給我們做主!”
木婉娘想想,要是這事真鬧起來了,的確是小酒館在理,她也不擔心了。
見她準備開始研究釀酒方子了,木婉娘便帶上白雪回去了。
“娘,剛才小花姨姨給你說的什么故事?為什么白雪不能聽?”
木婉娘睜眼說瞎話,“因為那只有大人才能聽,等白雪以后長大了,能聽的故事就多了。”
“真的嗎?”
白雪睜著眼睛看著他娘親,真誠地發問。
“那你看你現在能看得書是不是不多?還有好多你小舅舅在看的書,先生也沒讓你看。”
白雪想想,好像還真的是。
木婉娘繼續哄著,“有些事情呢,就是長大才能做的,也是長大才能聽的,所以等白雪在長大一些,就能聽故事,看現在不能看的書了。”
“白雪明白了。”
他乖乖地趴在他娘的懷里,準備回去翻看自己能看的書去了。
木婉娘本來準備直接回去的,不想去了隔壁蘇巧的書鋪的時候,發現她正準備關門休息了。
“不是才開了兩個時辰?怎的就準備關了?有事?”
蘇巧見她來,“正好。”
她把剩下的書給整理好了。
“我正準備去找你一起出去逛逛街呢。”
她月信來了,不想待在鋪子里上班,就想出去逛逛,買東西吃東西。
昨晚文海還紅著臉和她說想要一個娃娃,沒想到今早她就來紅了。
看著他有些失落的表情,蘇巧哈哈大笑。
以往每次月信來的時候她心情都會莫名的低落,這一次卻因為他好多了。
竟然讓她有了想要到處買東西的愿望。
“我還想去多買幾身這大冬天的衣裳,一次性買足,到時候就窩在家里不出門了。”
木婉娘想想,自己也好像沒什么事,便也應了。
不過她還是得問問白雪的意見。
“白雪想不想出去逛街?買買東西,吃吃東西。”
白雪有些糾結。
他又想陪娘親一起出去,但是又想回去看書,還想向先生請教學問。
可是得選擇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