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木婉娘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吃午飯的時間了。
被窩里暖呼呼的,覺得舒服得很。
“娘?”
白雪推開一點門,探出了頭來。
床前隔著屏風,他看不見人。
木婉娘起身將邊上薛木放著的襖子套上,應聲:“進來吧。”
白雪噠噠噠地關上門繞過了屏風過來。
瞧見他娘紅潤的臉色,白雪就知曉他娘昨晚肯定睡得很舒服了。
“我還以為娘親身子不舒服呢。”
從早上到吃飯的時候都沒能見到娘親,白雪便有些擔心,就算是爹爹給他說了娘親只是睡懶覺,他還是擔心地吃完飯消完食之后就來看娘親了。
見娘親身子好,白雪也高興,又和木婉娘說了幾句話后便準備回去念書去了。
念完書后他還要練武呢。
現在他不僅正式開始在文先生那里上課,還得正式練武,所以現在白雪的時間都忙得很。
屋內,木婉娘慢搖搖地洗漱完,準備去找秋秋。
剛走到院子里,鋪子里的王小二就瞧見了她。
燒烤鋪子是在午時過后開業,現在他與琉璃河春文嬸正在準備著開門。
“掌柜的。”王小二跑過來,與她說了今早鋪子里發聲的事,“前幾個時辰,突然有人往咱們鋪子里扔了東西就跑了,把咱們鋪子里的客人全給弄跑了,不少人都沒有付錢。”
“扔了什么東西?”還能把人給全嚇跑了。
王小二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不過還是在木婉娘的目光下說了。
“牛糞和豬糞。”
分量其實還不少,當時他們一起清理的時候都清理了好一會兒。
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些東西的木婉娘:“……”
她臉色古古怪怪,“這些人還真夠奇怪的。”
不過既然現在見他不著急,木婉娘便曉得這事應該處理好了。
“沒付錢的人可都記得有哪些?”
王小二點頭,來鋪子里吃飯的幾乎都是老顧客,他都認識。
認識就好。
“那兒一會兒把定金都拿去退了,順便道個歉,這事兒的確得算在咱們鋪子上。”
來鋪子里吃飯的,都會先交半兩的定金,就擔心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對了,讓琉璃辛苦一些,多做一些甜品,一人一份,就當做賠償吧。”
若是有人在她吃飯的時候弄這么多糞在自己面前,她不僅吃不下去,還得留著不少的陰影。
王小二應下,轉身便準備去做這事了。
而木婉娘則是轉身去尋薛木,今天這事肯定是他幫著處理的。
薛木正在給秋秋做不會掉下來的秋千,寒冬臘月的天氣,他就只穿著一身短衫。
木婉娘突然又想到了昨晚全身都發著熱氣的薛木,沒忍住紅了臉。
她輕輕咳嗽幾聲,把腦子里的顏色全部給洗干凈。
“娘!”
秋秋一顛一顛地伸著手朝著木婉娘走過去,等快走到的時候,還加快了幾步,直接撲向了木婉娘的懷里。
“娘~~~”
秋秋撒著嬌,一早上都沒能見到娘,她可想娘了。
薛木抬眸,眼底含著柔意看著她們,嘴角帶著笑意,“醒了?可用飯了?”
“準備一會兒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