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秋秋站起身,問他剛才王小二與他說的事。
薛木面色沒變,“沒事,這事現在已經打探得差不多了,等事情解決之后,我便與從頭說。”
聽他這么一說,木婉娘有些猜測,“這些人和之前往井里加硝石,給小黑小白下毒的人是同一個人?”
薛木也知曉她會猜到,沒有瞞著她,點了頭。
“這事暫時不用憂心。”
木婉娘便也不多想了,反正有她相公在,這些事都能解決。
“那我先去吃飯了,就算是干活也別穿太少,不然容易受寒。”
說著她便準備抱著秋秋一起去造訪找一點東西吃。
薛木則是抬眸看向她的背影,深邃而暗含熾烈。
走在前面的木婉娘突地覺得今晚有些不好過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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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的這些事的確是京城那邊的人派人做的。
那些人不是死士,抓到了后雖然審問一句便把背后的人直接給供了出來。
這正是木家二房從京城逃走后,開始光明正大的出門的李宛蝶的手筆。
對于李宛蝶再次動手,薛木這一次不準備簡單把人放過了。
京城。
因為木家二房不在了京城,李宛蝶也不在擔心會有人會將自己認出來,出門的時候也取下了帷帽。
她今日出門只帶上了幾個心腹,準備去見一個人。
邊上的丫鬟小聲勸道:“夫人,可否需要多帶幾個侍衛?”
之前她可看見過,夫人本來只是準備與那人說話,也被好幾個人給擋住了。
這一次去也有可能遇見同樣的情況。
李宛蝶自然不會告訴丫鬟她已經把老爺給她的侍衛都派去了田成縣,不然若是讓她知曉,那老爺便也知曉了。
“這事我自有定奪,你多嘴什么!”
丫鬟臉色微變,閉嘴沒有再說話。
李宛蝶這才滿意。
國子監外,木子文隨著好友一同出門,就見前方一個嬤嬤看著他。
好友也瞧見了,問他可是認識的人。
木子文搖頭。
只是在看向另一邊停著的馬車時,他有些猜測。
陳九這時候出現,低聲與他說了李宛蝶在那兒等著的事。
“太常寺少卿夫人?”
木子文以前曾聽過,也接過太常寺少卿府的帖子,只是沒去罷了。
但是這夫人尋他有何事?
陳九的意思是別去,但是木子文這一次卻想要知曉這位夫人到底是誰。
“無事,你隨我一起去便是了。”
陳舊抿唇,不知該不該勸他。
畢竟,薛大哥臨行前與他說過,這件事雖然遲早會知曉,但是能不知曉便不知曉,畢竟知道了這件事,也對子文的生活沒有任何的影響。
木子文見他如此,便道:“我雖然不知曉姐夫與你囑咐了些什么,但是我也知曉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我并不想要被瞞著這些事。”
他很敏感,從小便能察覺到一些事情,只是不太清楚。
也知曉阿姐不愿讓他知曉費心,所以也從未過問。
但是現在,他已經能夠接受不同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