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的確不是大丈夫所為,但是這件事不同。
將那人綁住之后,沈魚和平平之前也只是受了皮外傷,幾人便很快就下了山。
山上比起山下,自然要冷得多。
好在景流拉了一輛馬車在山腳停著,里面不僅放暖爐,還有不少的藥。
所以現在大家都沒事。
但是。
“一會兒隨山會帶著馬大牛過來,我們一起去。”
木婉娘不認識什么隨山,薛木便告訴她就是給她木哨的那個人,他也是今日才得知他的名字。
木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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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見面之前,隨山和馬大牛進行了對話。
“你的人我怎么一個都不認識?”
隨山答:“因為都是我在這邊組建的隊伍。”
“可是你不是說是將軍讓你留下來保護夫人的,這么可能只讓你一個人?”
有時候,馬大牛的確是挺傻的。
隨山:“因為只能我一人過來。”
馬大牛明白了,點頭。
但是,“那我為什么也過來了?”
隨山:他怎么知道……
他瞥了馬大牛一眼,“對了,我聽說之前你挺傻的,真的?”
馬大牛搖頭,拒絕承認,“你說的是誰?老子可從來沒被叫過傻子!”
隨山不說話了。
現在多說也無益,到時候直接向將軍攤牌就是了。
但是,在面對薛木的時候,隨山第一次不知曉到底該如何開口了。
畢竟,在那邊的將軍囑咐過他,不到必要時候不必說出來。
“你們是何時相識的?”
馬大牛先說,“將軍,我與他之前一同待在薛家軍里,都是從同一個地方過來的。他是怎么過來的他曉得,但是我不曉得我是怎么過來的。”
薛木:“……”
隨山:“……”
而邊上跟著坐在一塊的木婉娘卻有些多想了。
這話說的就有些“天方夜譚”了,難不成這馬大牛還是重生的?
木婉娘故作鎮定,但是她也能察覺到薛木看向了她。
她回頭與他對視,坦坦蕩蕩。
而這時隨山便將自己在那邊的將軍臨死之前把木牌和木哨交給他,讓他到了這邊繼續保護夫人的事情說了。
其實剛開始他也對將軍所說的話有所懷疑,畢竟那時夫人才剛死沒多久,將軍也許久沒有與人說過話,當時的他已經想要追隨將軍而去。
但是在接到了將軍的重任后,他立馬應下,腦里卻準備著在將軍離去的時候立馬跟隨。
卻不想醒來的時候真的到了這邊。
話落,整個屋里陷入了沉默之中。
木婉娘則表示閉麥,她雖然也驚訝,覺得神奇,但是她認為現在還是什么話也不說為好,不然將自己給暴露了,就失策了。
而這時馬大牛在一邊補充,“當時發現將軍死了后,我就有些發了瘋,沒想到醒過來的時候竟然會回到家里,還瘋了那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