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娘與沈寡婦談了不短的時間,領著小黑小白回了縣城的時候,才知曉在她去梨花村的時候,縣城里發生了一件特別大的事。
原本一家夫妻在大街上打鬧最后也只是會成為整個縣的一些飯后談資,但是沒想這一次,這對夫妻卻是正巧碰上了出門的許縣令和許夫人一家。
而這對打架的,便是許久未見的木老二和木馬氏。
之前木劉氏和木大性的白事上,就只瞧見了木老二一人,沒見到木馬氏的影子。
當時木婉娘并沒有多想,畢竟她對他們的一家事不感興趣。
現在聽著這些傳聞,原來是因為木馬氏偷情去了。
木馬氏自從那一天提著包裹就回了娘家后,便和她那村的一些鰥夫有首有尾地來往。
木老二之前因為得辦白事,一直沒找到機會去把人給找回來。
現在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伙計,得了一些銅板,就要去把自家婆娘給找回來。
卻不想剛從干活的地方出來,一眼就瞧見了和別的男的勾勾搭搭的木馬氏,氣得他當眾就直接上前把兩人都打在了地上。
這木馬氏雖然怕他,但是現在有人撐腰,也跟著打了回去。
這二打一打的厲害,恰時從邊上路過的許縣令的馬車就被殃及了。
聽說許夫人還因為馬車突然停下而撞到了木箱上,流了不少的血。
許縣令當即便趕緊讓馬車去醫館,對外面還在爭斗中的三人沒有理會。
而三個人見闖了禍,都跑了。
不過聽說這許夫人受了傷,木婉娘還是準備送一些傷藥過去的。
畢竟許縣令一家和她相公好像來往的還比較密切。
木婉娘準備著東西帶著秋秋一起上門去見了許夫人。
見到她頭上綁著的繃帶,秋秋皺著小眉頭,瞧著道:“痛痛?”
之前小舅舅受了傷就綁著綁帶,她都瞧見了,所以秋秋也知曉綁著這個就是受了傷,受了傷就會很痛,還會流血血。
許夫人被這小孩兒給逗得捂著嘴笑,笑的一張臉都紅了。
逗了秋秋好一會兒,隨后許夫人突然提到了那在街上鬧事殃及了她的三個人。
“我夫君之前讓人去查了那三人的情況,不想其中一人定與薛夫人你有親屬關系,當時夫君準備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過好在隨后打聽到了薛夫人你早已與這木家斷了關系,我想也定然是這木家人做事太過分,才會如此。”
許夫人笑了笑,“夫君這才將那三人一起帶了回來。”
雖說他們相當于沖撞了貴人,但在許縣令將人拿來,向兩人道了歉后,許縣令便勸三人好好生活幾句,便將人給放了。
可是誰想……
許夫人嘆口氣。
木婉娘立馬抬手捂住了秋秋的耳朵,秋秋也不鬧,乖乖地靠在她娘懷里。
“不想這木老二把人給帶回去后,那木馬氏逃了出去,還想去找之前和她來往的男子,木老二這一氣急,直接把人給抓回去就給掐死了。”
沒有哪個男的愿意被戴綠帽。
木老二這種性情的更是不允許。
木婉娘在聽見木老二掐死了木馬氏,被直接押入了大牢的事后,的確是有些沒回過神來的。
她沒想到就這么短短的一段時間里,這木家二房一個接著一個走了,也不曉得是不是得了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