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自己簡直是帶了個累贅。
就在此時,那魔圣獸再次襲來,一爪撲來,聶樺言躲閃不及,便被它抓傷了右臂。
原本要抱著個男人到處躲閃已經要命了,眼下自己的手臂又受傷了。
聶樺言呸了一口,既然已經受傷,與其自己失血過多而死,還不如拼死一搏。
她加快了移動速度,將容慎推進先前關著魔圣獸的鐵籠之中,設下結界,至少能抵擋片刻。
那魔圣獸自然沖她撲了過來,畢竟有鮮血的吸引,魔圣獸更想攻擊的獵物是她。
聶樺言將那魔圣獸引誘到離那鐵籠遠些的位置上,用盡全身的力氣逼出自己手臂上的傷口中的殘血。
剎那間,那鮮血像是受了什么吸引一般,瘋狂的從她的身體涌出,就在她不堪重負即將暈厥之際,她在手上結了印。
那鮮血便化為紅線纏繞在魔圣獸身上,緊緊束縛。
聶樺言跌落在地,這樣仍舊不能叫她寬心,她使出最后一絲靈力,才堪堪召出赤淵劍。
“去死吧……”聶樺言一躍而起,從上而下,將赤淵劍貫穿了那魔圣獸的整個頭顱。
原本還在掙扎的龐然大物,就這么慢慢的停止了掙扎,倒在地上。
倒在地上不只是魔圣獸,還有聶樺言。
在她倒下的一瞬間,鮮血流了一地,她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力去給自己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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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關著容慎的結界也因她的靈力枯竭而消失。
那人發了瘋一般的沖出來,將聶樺言抱在懷里。
“阿言,阿言……”
聶樺言早就沒有了神識,整個人如同死去了一般。
容慎顫抖著雙手從自己身上扯下一塊布條來,將她還在流血的手臂纏了起來。
“阿言,你醒醒,我求求你,快醒醒。”
聶樺言費力的睜開眼睛,那人紅潤的一雙眼睛便出現在她的眼眸里。
“道……道長,別怕,我在。”
容慎控制不住的落下一滴眼淚,他緊緊地握住聶樺言的手,“你嚇壞我了,你嚇壞我了。”
聶樺言強撐著無力地身體,想笑一笑安慰他,可嘴角卻不受她控制的勾不起來。
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便出現在她的臉上,看上去一點兒也沒有撫慰力。
“別怕。”
聶樺言的聲音就像是羽毛一般,輕飄飄的,好像一口氣就能吹散。
她有氣無力的樣子更是讓容慎心里抽痛。
“你別說話了,別……別說了,好好休息。”
她確實是累了,很累很累,這輩子都沒有這么累過。
可她不敢睡過去,仿佛自己有所預感,一旦閉上雙眼,便再也不會醒來了一樣。
“道……道長,我想聽你……說說話,你說些……什么給……給我聽。”
容慎擦掉自己臉上的眼淚,道:“我說些什么,你想聽什么?”
“什么都好。”
容慎咬了咬嘴唇,道:“我還沒有跟你……說過,我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你的,我現在告訴你。阿言,我……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喜歡到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雖然覺得這種時候說出來有些不妥,可是我想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