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顧言……怕也只是把她當成一塊扒著他不放的粘糕似的的煩人東西,因為推不開,所以只能勉強幫她紓解**……
所以……到一等上完床,顧言就離開了這張床,離開了這個酒店房間……
顧言是有多厭惡她,才會一秒鐘都不想跟她多待就走了……
所以,即便他們發生了關系,也只是因為她處于發情期不要臉地纏著他才要來的……
她怎么敢指望醒來以后顧言還會在身邊呢……
想到這些,秦檸哪里還有臉繼續在這里待下去,趕緊聯系了霍知珩給她準備星艦離開宛星了……
可又哪里想到,她這邊剛坐上星艦啟航離開,顧言就直接在群里艾特她了……
完了。
顧言這是想起來要罵她要找她算賬來了……
而且還是當著各國精英戰將都在的群網公開艾特她……
這是要她在各國精英面前公諸她昨晚恬不知恥引誘前夫上床的卑鄙行徑嗎?
秦檸越想腦子越混亂,壓根沒法正常思考,于是選擇了逃避,直接把群給退了。
退完以后……也就是現在,她幾乎是立刻就后悔了。
她就這么把群網退了,萬一顧言真的在群里公諸了她干的那些不要臉事情,她豈不是連為自己狡辯……不,是申辯一兩句的機會都沒有了……
想著想著,秦檸直委屈地埋頭發出“嘰嘰”兩聲,用蓬軟的兔耳朵使勁揉了揉小臉,本來是羞憤欲死地想要埋臉來著,結果卻把臉越搓越紅了。
秦檸揉了一會又改成焦躁不安地咬了咬兔耳尖,咬了沒兩口,倏然,一通突兀的星電響了起來……
秦檸被嚇了一跳,差點沒把耳尖咬出血來。
她松開耳朵定睛一看來電人,濕潤的眼瞳再次微微睜大。
顧……言……
她剛退出群網,他就給她主動撥打星電了……
難不成真是氣急敗壞來找她算賬的?
秦檸咬了咬嘴唇,莫名有點委屈。
跟她上個床就讓他這么生氣嗎?
在群網艾特她就算了……現在還撥電過來……至于這么惱怒嗎?
跟一個背叛過自己的人上床確實是惡心到他了,可是……她又不是故意要發情給他看的……她本來就對他有**,又趕上發情期到了,他就在她跟前,她怎么可能還能忍得住對他沒感覺嘛……
再說了,她……她尾巴到現在還疼著呢!
也沒見他昨晚下手有多輕啊!
怎么就準他生氣,她還不能委屈一下了?
想到這里,秦檸揉了揉兔尾巴的地方,總算給自己找到了一點微乎其微的底氣。
于是,立即從休息艙床邊坐直起來,鼓足勇氣按下了接聽,耳朵也頗有氣勢地挺起來,打算好好跟他理論理論。
星電接通以后的下一秒,星電那頭傳來了顧言冰冰冷冷的質問聲——
“你在心虛什么?”
秦檸挺起來兩秒鐘不到的兔耳朵瞬間慫成一團縮回后頸,連同著攢了半天好不容易攢夠的那一點底氣一塊泄了個干干凈凈……
秦檸磕磕絆絆地小聲狡辯:“沒,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