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的聲線依舊冰質一般冷淡,沒有半點感情起伏:“沒心虛你退什么群?”
盡管顧言的聲音一如既往冷漠,但秦檸畢竟跟他結過婚,一起睡過覺……還是能夠從顧言緩而重的呼吸聲中感覺得出來顧言還是裹挾著怒意的……
果然是來找她算賬的。
幸好她溜得快。
秦檸在心里頭慫噠噠地嘀咕完,小心翼翼抿了唇說:“太吵了。”
星電那頭,顧言似乎緩緩調整了一下呼吸,換了個問題問她,“你在哪里?”
秦檸依然小小聲地說:“已經在回國路上了。”
顧言大概是沉靜了一會,然后把電話掛了。
秦檸對著通訊器里傳來的掛斷忙音發了會呆,慢吞吞垂下了手指。
又生氣了嗎?
她現在要是掉頭回去,再把自己打包送到他跟前,他會不會氣急敗壞把自己做成紅燒兔兔啊?
秦檸小臉微微一白,堅決搖頭拒絕。
她之前去追那艘入侵星系中心的變異戰艦時,把自己的戰艦懸停在了宛星領域外,等星艦把她送到懸停的戰艦位置后,秦檸就和接送她的聯邦人員告了別,回到了自己的戰艦上。
秦檸重新規劃了回R國的航線,啟動自動駕駛模式。
在八個多小時的航程時間里,秦檸一直有在休息艙特別留意自己后頸上的傷口。
很奇怪的是,傷口現在看起來很像是被普通器物劃傷,雖然還沒有完全痊愈,但并沒有往潰爛惡化的情況走。
盡管如此,秦檸也是不敢掉以輕心的。
秦檸厚著臉皮又仔細回想了一遍昨晚所有能夠想起來的記憶畫面,記憶里,她最痛的也就是嗚嗚咽咽咬了自己耳朵尖,只不過當時咬了一會就被顧言的手拿開了她的耳朵。
顧言不讓她咬,她只好改成咬被枕。
所以,她應該是有克制住自己沒讓自己去咬顧言的……
反倒是她自己,起來以后發現身上莫名其妙被咬了好幾處地兒。
特別是后腰的紋身那里,摸著好像印子還挺深的……
咬哪里不好,干嘛非要咬她那里……
秦檸雖然記不清那一幕了,但光是想一想,就覺得腿又要軟了……
秦檸甩了甩兔耳朵,深深吸了口氣,摒除雜念,強迫自己不再去想昨晚的事情了。
她并沒有像以往一樣直接把戰艦開回國去,而是在抵達R國邊界線的時候給趙院長打了通電話,把她目前的狀況告訴了趙院長。
趙院長在星電那頭聽完以后,停頓了片刻,語氣變得有些沉重起來,“秦隊,這件事還挺嚴重。你現在把你戰艦上的醫療室打開,接受一下我的掃描請求,我先用儀器遠程檢測你的傷口。”
秦檸點頭說好,打開了醫療室,果然看到醫療室的光屏里出現了遠程掃描的請求,她按下了接受請求,把頸背上的傷口對準了掃描光圈,讓趙院長遠程檢測。
幾分鐘后,趙院長的聲音從光屏里再次傳了過來,“秦隊,經過反復檢測,傷口的呈現應該只是被普通機械劃傷,你確定你是被變異煌族弄傷嗎?是不是記錯了?”
秦檸聽到這里,微微皺了皺眉頭,隨手整理了一下軍服領口轉身回去,思索著道:“我記得是變異的戰艦弄傷我的啊,傷口沒有呈現異樣嗎?”
“目前看來是沒有的,不過具體還是要等秦檸回來進行一次完整的全身檢測才能確定。”
秦檸猶豫了一下,“那我現在回去找院長嗎?”
趙院長說:“對,你現在就過來。”
得到趙院長這句允準,秦檸這才放心將戰艦開回了R國境內,等不及去向總統復命,就直接去醫療所那邊找趙院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