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表明,在顧言心里,他們其實根本沒有離過婚。
所以他才說是回家。
秦檸被這簡簡單單的語氣沉穩的幾個字撩撥的心跳怦怦亂作,很想立刻問他些什么,又慫噠噠的,怕被視訊里的這位指揮官教訓,又有點想要再被他用剛剛叫她穿好衣服那樣的口吻再……稍微訓一下下。
秦檸越想越覺得自己這樣好羞羞,臉紅心跳地看著視訊里的他,生怕自己再一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紅唇囁嚅了下,吶吶地:“那,我等你回來。”
顧言也看著她,說:“好。”
他等著小兔子掛斷了視訊,垂下視線,緩緩壓住眸底的熾熱,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很想搞兔子。
但是,不可以。
顧言準時回到了府邸。
然而這次,為他打開門的,并不是伊洛,而是……揣著圓鼓鼓小孕肚的秦檸。
秦檸站在門內,身上穿著視訊里看到那身毛絨絨的蓬松睡裙,領口兩邊耷拉著一團小毛球,一晃一晃的。
但是并不如秦檸此時頸側垂下來的奶灰色小耳朵來得可愛。
秦檸站在門內,眨巴眨巴眸子,微微仰頭看了看門外高大挺拔的顧指揮官,目光那樣單純直白。
秦檸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是掐點過來給他開門的,兔耳朵蹭了蹭鼻尖,微微張啟小嘴,用又軟又糯的氣音說,“是小垂耳兔寶寶告訴檸檸的,說你回來了,我才來開門的。”
這樣拙劣的謊言,小兔子說得一本正經,煞有其事的。
顧言微微低頭看了她一眼,說:“是嗎?”
然后走進來換鞋,當著她的面解了下軍裝最上面的領口扣子,將長風衣解下來。
秦檸被他這解軍裝外套的優雅動作弄得小兔子心跳亂蹦,努力偷偷咽著口水正不知所措著,顧言側首過來,修長結實的手將她拉入懷里。
接著,顧指揮官平緩地垂下目,俯視著她。
他的手從她的衣擺伸進去,動作很輕。
手掌溫熱,覆在她圓鼓鼓的小孕肚上,一邊沉穩低啞地問:“寶寶懷了三只小垂耳兔,是哪只小垂耳兔告訴你的,嗯?”
顧指揮官似乎很認真在詢問這個問題,因為問這個問題的同時,他溫暖硬實的手掌,正在她圓鼓鼓的小孕肚上緩緩找尋,有跡可循似的,真的在找著是哪只小垂耳兔寶寶跟她告的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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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依舊是小爪爪被凍哭的一天,繼續求月票票子!!
(2.0狗言以后時機到了會再粗來玩耍一下的,不要太想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