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了。
顧言握著秦檸的小腿,淡淡地垂低眼部下來看她。
顧指揮官的目光沉穩平靜,就像是一頭沉穩溫馴的雄獅在向一只靠近的小兔子低了頭。
因為并不想讓秦檸感覺到被束縛的不適,顧言只用手臂掛著她兩條小腿的膝蓋內側,任由她小腿在手臂下邊晃蕩,任由著小兔子在他身上蹦下跳可勁兒撒野。
不過秦檸也很好哄,感覺得出顧言是在給她發泄火氣,小腳沒怎么用力似的多蹬了他胸口兩下,雙腿就老老實實掛在他手臂上不太敢動了。
顧言見秦檸慢慢老實下來了,兔耳朵也乖巧地伏在小臉兩側乖乖趴好,這才把她兩條小腿輕輕放下去,低頭整理她又有些被她自己八亂的衣服領口,一邊問:“不生氣了?”
秦檸扭頭剛哼唧一聲,淡薄的氣息從頭頂拂落,是顧言俯下身體,輕輕銜住她的下頜骨,低下頭,唇在她的唇角輕輕碰觸一下。
秦檸的唇其實是有一點涼意的,但他的吻輕輕落下來,盡管是很短暫的一碰,卻讓秦檸清楚感受到被溫暖包裹住的感覺。
就只是被這么吻了一下唇,甚至準確來說就只是輕輕碰了下唇角,秦檸攢了一肚子的小怨氣,瞬間泄了個一干二凈……
甚至沒出息到軟綿綿地趴回了他肌肉線條勻稱的腰腹上,小手摸了摸他腹肌,偷偷咽一兩下口水,又把小臉貼近他腹肌上,抱了抱他精瘦結實的腰,很不要臉的小聲問:“我可以脫掉你的衣服摸摸嘛?”
她好想摸哦。
可是她現在懷著小垂耳兔寶寶,媽媽特別叮囑交代過她,就算她是兔子,也得克制住那些不該有的**,不能再隨隨便便跟顧言亂搞。
為了小垂耳兔寶寶,她只好努力辛苦地克制住自己對顧言的**,既然別的什么都做不了,那……摸一下下腹肌,應該是可以的吧。
秦檸又慫又很想地抬起小臉,眼巴巴看著顧言。
顧言站在她面前,低頭正好對視上小兔子的目光,顧言靜了一瞬,眼眸輕涌,按在她身側沙發扶手上的手指關節慢慢收緊,試圖克制壓抑住什么,沉緩說:“可以。”
但是秦檸也就是嘴巴上厲害,真的給她摸了,她又開始慫了,小手在他軍裝紐扣上磕磕絆絆解了小半天也沒能成功解開一顆……
甚至,明明她自己沒用,解不開扣子,卻無理取鬧似的抬頭跟顧言小聲抱怨,“你扣子干嘛系這么緊,我都解不開了……”
話音剛落,秦檸的小手被扣住了,從他軍服上拿開。
秦檸愣了一愣,以為他是因為自己的得寸進尺不高興了,小嘴囁嚅著,剛想要試圖說點什么的時候,她呆呆地睜大了眼睛——
顧言寬闊挺拔的身軀立在眼前,他拿開她的小手后,修長的手指不緊不慢地解開軍裝上的紐扣,從上而下地一顆一顆解下來。
明明這些動作很普通尋常,可由顧言做起來,每一個動作都顯得無比的沉穩禁欲,性張力十足。
秦檸光是看他解開軍裝襯衫,就差點把尾巴翹起來了。
顧言把解下來的軍服放到沙發扶手一邊,說:“可以了。”
語氣那樣平淡,稀松尋常到就好像只是叫她過來吃點什么。
秦檸一點也不客氣地埋進他腰腹,摸了摸他手感真實富有力量感的腹肌。
秦檸足足摸了小半天,相當的心滿意足。
她本來以為作為回報,她是不是也應該對等付出點什么,但是顧言卻并沒有向她提出任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