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服用兩天營養劑才能恢復正常。”回答這個問題的,是和助手一同推著床出來的秦母。
秦母推著躺在床上的秦檸出來的時候,聽到顧言嗓音沙啞的先問了秦檸的狀況,倒是不免多看了他一眼。
顧言卻無暇去注意秦母的打量,他看著秦檸被推出來,注意力就全部傾注在了小兔子身上。
因為秦母說要立即把秦檸推回孕房休養,顧言也沒有在這個節骨眼上耽擱著,把小垂耳兔寶寶先交給了秦父和博爾教授照看,他則先跟秦母一同回到了孕房。
按照秦母的指示,顧言很小心翼翼把秦檸抱回床上,低頭給秦檸蓋被子的時候,很清楚看到,秦檸的小臉很蒼白,嘴唇因為用力咬過,嘴角有些破了皮。
她兩只耳朵都沒什么精神的樣子,軟趴趴耷拉了下來。
原本圓鼓鼓的小腹這會兒已經平坦下來,看上去比之前還要清瘦不少。
顧言坐在床邊,俯身輕輕揉著秦檸的耳朵。
秦母處理完其他事情再回到孕房的時候已經又是夜晚了,看到顧言還在守著秦檸,微微皺了下眉,走過去提醒說:“秦檸沒那么快醒,你先去看看這丫頭生下的孩子吧。”
畢竟按照她來之前的計劃,等秦檸蘇醒過來,她是無論如何也要帶著秦檸和幾只小垂耳兔寶寶離開這里的。
她看得出來顧言是在意秦檸的,但在意歸在意,顧言是聯邦帝國的指揮官,卻還是要聽命于聯邦總統的。
他對秦檸和他們的孩子有感情,不代表聯邦總統會放過這次機會。
她是絕對不能讓秦檸和幾只小垂耳兔寶寶陷入被迫分離的險境當中的……
所以在此之前,總要讓顧言去看一眼小垂耳兔寶寶,畢竟那也算是他的崽子。
秦母說著,見顧言還沒有打算要從秦檸身邊離開的意思,又沉下臉說:“我看她一會,你看完崽子再回來替我就是。我是秦檸媽媽,指揮官總該放心我吧?”
顧言聽到最后一句話,只得站了起來,低眉看了看還躺在床上昏睡著的秦檸,過了少時才跟秦母說,“那麻煩秦伯母了,要是秦檸醒了,請叫人找我。”
秦母淡淡地應了一聲,徑自在床側另一頭坐了下來看守秦檸。
顧言這才暫時從孕房離開,去繁殖孕育箱房看望秦檸生下來的三只小垂耳兔寶寶。
秦母是看著顧言走出孕房的,其實有一點她顧言和博爾教授都有所隱瞞,秦檸現在雖然很脆弱需要服用分化人營養劑,不過秦檸自身作為一直垂耳兔,身體素質一直都很好,加上給秦檸生產的是最了解秦檸的她,秦檸的恢復周期自然用不著像人類那樣調養太久。
她是想通過秦檸需要多休息靜養這一點,制造出離開的機會,帶秦檸和孩子離開。
只是秦檸比她想得還要沒出息,顧言才走開沒多久,秦檸大概是嗅著身邊的氣息味道不對了,很快就從昏睡狀態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秦檸眼睫濕答答的,有氣沒力地睜開,眸子里還浸著白蒙蒙的一團水霧,視線朦朧不清的,看著守在床側一旁的秦母,好半晌才凝住一點焦距,遲鈍地認出來人,微微張開顏色淺淡的唇,啞啞地喚:“媽媽……”
“別叫了,你先多睡一會。”
秦檸緩緩轉動了一圈眼珠子,有些茫然地,“顧言呢,小兔寶寶呢……”
“顧言守了你快一天一夜了,剛被我趕叫去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