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閨女安下心,秦母把小垂耳兔寶寶們的狀況都如實告知了秦檸,“三只小垂耳兔寶寶都很健康,先生下來的兩個都是哥哥,最小的兔寶寶是妹妹。”
秦檸呆呆地撲了一下兔耳朵,“那,跟檸檸一樣,有兔耳朵,兔尾巴嘛?”
“嗯,弟弟的兔耳朵比較明顯,倒是哥哥跟妹妹的兔耳朵剛生下來的時候找不太見,是等放進繁殖孕育箱里才慢慢冒出來的。”
秦檸聽著聽著,有點害羞地埋了埋耳朵,“一定都好可愛……”
秦母看著秦檸自己一個當兔媽媽的反倒被自己的小寶寶們可愛到害羞起來,不由彎唇一笑,“是很可愛。”
“媽媽,我現在就想看。”秦檸小臉還很蒼白,講話的聲音也軟弱,一雙靈動的眼睛卻眼巴巴地看著秦母,耳尖軟乎乎地歪起,很想要立刻就能見到她的三只小垂耳兔寶寶!
“小垂耳兔寶寶們現在還不能離開繁殖孕育箱,你也很虛弱,需要在孕房里休養,等你狀態好一點了,再帶你去看。”秦母安撫道。
“現在就想看,想摸,想玩……”
秦母看著秦檸一臉糾結地抱著自己兔耳朵揉捏小聲嘀咕,不由哭笑不得,“……你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兔寶寶,原來是想生下來自己玩呀?”
秦檸還是委屈:“不可以玩嘛。”
“等長大一些了,可以給你玩。”秦母無奈搖頭笑道。
雖然秦母答允下來了,但秦檸一想到自己還要等休息好才可以看兔寶寶,就很著急,她又忍不住問秦母,“那顧言什么時候回來啊?”
“他剛出去沒多久,要我現在就叫他來陪你嗎?”
秦檸耳尖有點泛紅,不太好意思地點了頭。
秦母看著秦檸對顧言這樣的依賴程度,心情還是挺五味雜陳的。
不過眼下秦檸剛生下小垂耳兔寶寶一天不到,還是盡可能順著這家伙吧。
秦母先去了繁殖孕育箱房那邊,她在窗口外往里看,只看到了秦父一個人在,微微皺眉,輕輕敲了一下門。
秦父循聲轉頭過來,輕手輕腳從繁殖孕育箱房里出來。
“顧言呢?”秦母問。
“他剛剛過來看了一會小寶寶們,剛好外面下屬說有電話找他,就先出去了。”
“他看到兔寶寶們,是什么反應?”秦母緊跟著問。
秦父稍微回憶了一下,“他好像在哥哥跟妹妹的繁殖孕育箱里停留的時間比較久,不過瀾兒你也知道,這臭小子總是擺著張臉,我也看不出來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的。”
秦母對此并沒有表現出什么情緒,只是略作沉吟點了頭說:“我知道了,你繼續看守著孩子們,我去找找看。”
此時走廊盡頭的樓道拐角處,顧言正抵靠在窗邊站著,他神色沉默地盯著窗外的夜景,耳麥里是聯邦總統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通過醫院的繁殖孕育箱房的監控畫面,看到了秦檸生出來的那幾只兔子。通過儀器掃描,發現其中有兩只——身上遺傳攜帶了普通人肉眼無法察覺的印記。顧言,你身上曾經出現過那樣的印記,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懂得,那樣的印記代表著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