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會的那會,礙于人多眼雜,秦檸一直遏制住自己的兔子本性,包括之后在小兔寶寶們跟前,秦檸也很努力扮演一只正正經經的垂耳兔,直到這會兒……
被顧言有些用力摁著后頸親嘴。
顧言的力道比起以往還要重一些,小兔子只懵了幾秒鐘,非但沒有掙扎反抗,還立即抱住了他的腰。
因為顧言腿很長,比她高不少,秦檸配合他親了一會,稍微感覺脖有點不舒服的時候,顧言按在她后頸椎上的手掌放緩力道輕輕揉了揉。
這使得秦檸透著淺粉的耳尖上下撲動,舒舒服服地閉了閉眼睫毛,主動仰著小臉給他親親。
等某只兔子從揉摸后脖子的安撫中回神過來時,她已經被顧言抱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秦檸嘴巴抿著,被親得眼睛都浸了濕漉漉的水痕,一眨不眨看著顧言,很想要的欲意明顯。
然而,就在她剛要主動親上去時,余光瞥見了小霜白的房間門打開了,一抹嬌小可愛的小身影笨笨地揉著耳朵走了出來。
秦檸生怕對小兔寶寶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第一反應就是把壓在身上的顧言推開了,還想要站起來,顧言眉頭皺起來,反應更快地扣住了她的小手,把她按回沙發去,裹挾著緩重的呼吸,語氣微沉地說:“在這待著別動,我去抱她回房。”
秦檸被拿捏得死死的,被按在柔軟的沙發上,小心翼翼地覷了一眼頭頂上的顧言,不確定他此刻心情好壞,只好老老實實地小聲說“哦”。
秦檸看著顧言從沙發上起來,上樓之前,好像還稍微整理了一下被她抓亂的軍戎腰帶……
秦檸光看了一眼顧言背對著她整理衣著的修雅動作,就下意識捂住了后面。
生怕再不克制住自己,兔尾巴都要冒出來了。
過了幾分鐘,秦檸看到顧言已經輕輕帶上了小霜白的房門從樓上走了下來。
秦檸立即坐直起來,一等顧言走過來就忍不住問:“霜白怎么了?”
“霜白認床,以為自己睡錯地方了,現在已經乖乖回去繼續睡了。”
顧言剛說完話,這時一通星電打了過來,顧言不想吵到樓上正在睡著覺的小垂耳兔寶寶們,只得切換了耳麥模式。
秦檸從顧言的話語中隱約聽出來是軍部那邊的星電,剛想要起身回避一下,結果下一秒又被顧言扣住了手腕。
顧言表面上平淡地回復著星電那邊的安排,一邊垂下眼眸,用極具壓迫性的眼神沉沉地盯住秦檸。
讓秦檸只好再次老實下來。
一直等到顧言掛斷星電,秦檸才伸出小手摸了摸他腹肌,故作正經地問:“你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
事實上,今天跨越了兩個國度追著幾只小兔寶寶折騰到現在,她跟顧言都沒有好好吃過什么東西。
顧言一雙眼眸沉斂,說話的語氣也依舊平靜,但說出口的話卻讓秦檸瞬間臉紅心跳——
“好的寶寶。”
本來“寶寶”這兩個字是秦檸很正經的小名來著,但秦檸一聯想到自己剛剛不久前才那樣叫過顧言,顧言現在就叫上了自己的小名,這讓秦檸莫名羞恥得直捂住他的嘴,“……不許亂叫。”
秦檸捂著他的嘴好一會,見他一本正經的,好像真的沒有要再鬧她的意思了,秦檸這才猶豫著松開了小手。
然后讓小草準備了晚餐,跟著顧言一塊到餐廳那邊用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