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吃飽喝足以后,秦檸帶著顧言回到了房間,本來很想趁著這個難得的獨處機會,跟顧言親親抱抱一晚上,亟不可待地撲上她的床,等著顧言洗澡出來。
結果等到顧言披著浴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某只兔子已經趴在床上抱著枕頭睡著過去了……
顧言低眸看了一眼自己,深吸了下氣,認命地躺下來了。
次日清晨,秦檸是被莫名襲涌上來的窒息壓迫感弄醒過來的,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卻感覺眼皮很沉重,沒有辦法完全睜開,小手軟綿綿地胡亂摸索著,好不容易碰到了躺在身側的男人,攥住了他的半只手,有氣沒力地輕喘喚顧言的名字……
顧言醒得很快,幾乎是在她的手碰過來的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發現了秦檸處于呼吸困難的狀況中,第一時間就把秦檸從床上抱了起來。
秦檸渾身綿軟的趴在他懷里,短促費力地呼吸著,小手扒著他的胸口,“顧言,我好像有點喘不上氣來。”
秦檸的小臉透著不太正常的蒼白,嘴唇微微翕張,是很想要喘氣但又呼吸困難的表現。
并且,顧言的目光落在秦檸小手上浮現的一點淡淡暈開的藍點上,眸光輕微變化,終于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了。
顧言當即抬手握住了秦檸的小手,將掌心熨帖在秦檸手背上的藍點上,用晶體能量發揮出來的半透明光體將藍點一點點抹平。
整個過程也只持續了半分鐘不到,秦檸手背上的藍點隨之消失,秦檸的臉色也跟著漸漸恢復了原本的血色。
秦檸抓住他的手臂,大口大口地喘了起來,過了好一會,總算從剛剛的窒息感慢慢緩了過來。
秦檸低頭看了看被他的手掌握緊的小手,有些茫然不解地抬起頭,然后,聽到顧言沉住聲說:“是反噬作用。”
秦檸呆呆地看著他,小半晌才緩緩眨了一下眼睫,回想起來昨天從生日宴離開的時候,顧言在車上跟她說的那些話……
顧言仍然握著秦檸的小手不放,像是有些后怕。
秦檸好像從來沒見過顧言這樣緊繃的狀態,明明他臉龐上并沒有明顯的面部表情,她忍不住主動黏近他,仰直頸脖,親親他的唇。
反過來安撫顧言。
好在顧言很快從小兔子奶糖味的親吻中回神過來,垂下眸看著懷里的人兒,過了少時才終于開口說:“我原本以為已經安然度過一個月,反噬母體的副作用會隨著孩子的分化長大慢慢消失。但是沒想到,僅僅只讓你跟顧蹊和霜白相處了半天,還是出現了反噬作用。”
秦檸聽完,有些不知所措地抓了抓耳朵,“那要怎么辦?我才剛剛跟哥哥妹妹見著面,我還沒抱夠蹊寶寶和小霜白寶寶……”
“我會想辦法。”顧言低頭揉揉她耳尖,語氣沉穩堅定,“再給我一點時間。”
秦檸聽到顧言這樣說,也知道現在暫時要跟兩只兔寶寶分開是迫不得已的事情,但她還是很舍不得,甚至還想現在就下床再去多抱一會顧蹊寶寶和小霜白。
顧言自然看出了秦檸的想法,眼看著秦檸掀開被子就要下床,他順勢一把握住了秦檸的兩條小腿折疊回去,將她抱回床上,目光近乎深沉地盯住了身下的人兒。
對于顧言而言,他并不想再經歷一遍剛剛發生的狀況,并不想再看到秦檸趴在他懷里瀕臨窒息的模樣……
所以,他不能再放任秦檸去冒這個險。
顧言能清楚感覺得到身下小兔子很焦躁不安地抬腿蹬著他,他伸手按住秦檸胡亂撲動的兔耳,放在掌心輕輕揉了揉,壓低語調道:“秦檸,我現在需要立刻把兩只兔寶寶帶走,回去以后我會盡快處理好這件事,再等等我,可以嗎?”
秦檸本來是很焦灼的,但是一被他揉耳朵,又被迫老實了下來,眼睛紅通通地看著他,“那你回去以后會給我打電話嗎?”
“會。”顧言說。
“那……我現在想跟顧蹊寶寶還有霜白暫時告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