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檸低頭看了一眼被他按住的手,試著抽了一下,非但沒能抽回來,還被顧言用力按住了,她有些無聊似的掃了他一眼問,“我圖什么?”
話音剛落,顧言抓著她的小手,順勢把她重新拉進懷里,扶著她后腰的手緩緩往上,貼著她單薄的兩片肩胛,有些緩緩的用力。
在秦檸瞇起眸要說出什么之前,顧言再次吻了她的唇。
數分鐘后,顧言稍稍松開了秦檸的嘴唇,清楚看到了秦檸清冷的眸子泛著潮霧,兩只兔耳朵也正在往上卷。
秦檸抬指扒直了卷起來的兔耳朵,下頜輕抬,面無表情說:“顧言,你在性`賄賂我。”
并且還在挑戰她作為一只生理需求極高的小兔子的耐力。
顧言低頭交換著她的氣息,話語溫沉:“如果你覺得是的話。”
秦檸的眼睛盯著他吻過自己的薄唇,像是在打量什么好看的東西,短暫的沉默后說,“一分鐘交換。”
左右她的身體指令也沒什么隱秘之處,反倒是她這位前夫,指不定能通過這次機會光明正大窺探到什么機密。
于她而言,這是百利無一害的交易,她又不吃什么虧的。
于是,兩人同時開啟了智腦的指令記錄。
許是因為習慣使然,秦檸絲毫沒有意識到她這樣自然而然側坐在顧言腿上查詢他的智腦身體指令記錄有什么不對勁。
顧言看了一眼坐在他腿上面無表情低著頭在查詢他智腦的秦檸,趁秦檸看得認真,不動聲色地輕輕碰了一下她腦袋,這才檢查起了秦檸的智腦身體指令。
秦檸前面的指令記錄都很正常,并沒有什么怪異之處,直到顧言翻到了他和秦檸分開的那一天的身體指令記錄。
-簽下摘除分化人腦部情感捕捉功能手術同意書
-備注信息:秦檸,謹記,手術同意書是因為總統拿家人性命要挾才被迫簽署的,看到這條備注,記得找機會從SX地下研究所找回自己被摘除了的腦部情感捕捉功能芯片
-進行摘除分化人腦部情感捕捉功能手術
-完成摘除分化人腦部情感捕捉功能手術
顧言沉默著把這幾條指令反復看了好幾遍,直到眼前光屏一黑,是秦檸關閉了智腦說,“時間到了。”
顧言回神過來,瞇起雙眼,眼眸晦暗不明地看著秦檸,薄唇慢慢地繃緊。
秦檸并沒有從顧言的智腦身體指令記錄里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免有些意興闌珊地撩起眼皮地打量他,“你是來要回顧霜白的吧?”
她慢條斯理地告訴他,“雖然顧霜白跟你姓,但是你來晚了,她現在隸屬我的軍部,不會再還給你了。”
顧言卻半點也不惱,絲毫不擔心小霜白在她手里邊會遭受什么危險,反而捏住了她小手心,很認真盯著她,緩緩地岔開話題道:“我剛剛跟你說的復婚一事,你考慮考慮。”
“不考慮謝謝。”
面對著這樣冷情的秦檸,顧言只得拿出殺手锏,用兔寶寶套住這只暫時沒心沒肺的兔子,嗓音幽幽很沉地問:“你生的另外兩個孩子也不要了?”
秦檸眸色一頓,知道顧言口中指的這兩個孩子就是之前顧霜白說的那兩個哥哥,她毫無波瀾的情緒被稍微激蕩出了些許起伏,說話的口吻聽著也更加冷漠了:“那不是顧指揮官跟別的女人生的?”
“……”顧言緩緩地瞇起眸。
沒想到這只兔子連崽子都忘了。
他雙眼黑沉沉地盯著她,薄涼的唇張啟:“你覺得這世上還有第二只可以生兔寶寶的垂耳兔分化人嗎?”
秦檸一下子從他身上跳了下去,意識過來自己反應有些過大,又及時站穩了,按住兔耳,故作淡定地問:“你是說,都是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