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秦檸?”
秦檸說:“我不記得。”
顧言一副看透了這只兔子的神情,從唇間沉沉地擠出幾個字:“忘崽兔子。”
秦檸耳朵微微一動,“你說什么?”
“走吧,”顧言站起身,揉了一把她腦袋,“跟我去一趟羅宮。”
秦檸冷下臉把他的手拍開,往后退了好幾步,并且直接拒絕:“不去。”
顧言目光在她身上緩慢游移,長腿一步一步地邁近她,直到在她身前停住腳步,低頭下來,和她的臉頰挨得很近。
呼吸近在咫尺的纏繞間,秦檸抬起眼說,“賄賂我也不好使。”
小兔子一副你親了我我也不吃虧的無所謂的表情。
顧言垂眸凝視著她,顏色淺薄的唇平緩張啟,低沉嗓音帶著蠱惑性質:“兔寶寶也不要了?”
秦檸審視著他,若有所思:“你帶過來了?”
“沒有,”顧言伸手,好整以暇地觸碰她已經在泛紅的耳尖,放在手心玩了一下,用沉斂的口吻說:“需要你跟我復婚。”
秦檸頓時用兔耳朵甩開了他的手,將一對兔耳朵收回頸后,冷淡地與他對視:“顧言,你用孩子威脅我跟你復婚?”
顧言厚著臉皮道:“是的。”
誰讓這只兔子連跟他生下的兔寶寶都忘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再不復婚把這只小兔子叼回自己窩去,指不定R國這個總統接下來還會讓她做出什么事情來。
所以,他得先下手為強。
既然秦檸現在被摘除了情感捕捉功能的芯片,他當務之急自然是要先把這只兔子帶回去,再想辦法幫她找回芯片。
對此,秦檸睨了他一眼,冷冷地嗤了一聲說:“我不會答應你的,總統也不可能會答應你。”
顧言說,“如果R國總統答應了,你跟我復婚。”
秦檸依舊冷笑,“你作夢。”
話音剛落,顧言給她分別看了顧蹊寶寶跟星南南的照片。
秦檸定定地看著照片里的兩只兔寶寶,一聲不吭。
兩分鐘后,秦檸面無表情坐上了顧言的飛行器,環手抱臂,目視前方。
旁邊還坐著一只正抱著奶瓶在一邊嘬奶一邊看著爸爸媽媽的小霜白。
飛行器很快啟航了。
秦檸看著緩緩上升的云空,目不斜視對駕駛座淡淡道:“顧指揮官,強取豪奪得來的感情是不會幸福的。”
顧言側目看了她一眼,眼瞳深沉:“你連什么是感情都忘了,還知道我在對你強取豪奪?”
“……”秦檸被噎了一下,選擇閉了嘴,面不改色望出駕駛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