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早有預料,秦父知道他先斬后奏跟R國總統談過聯姻一事,一時之必定惱火,只得暫且放下手里的東西,起身走了出去。
秦檸看著顧言出去,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也跟了出去,她倚在客廳壁櫥邊,微微勾起眸往沙發上的某只小兔寶寶看了一眼。
小霜白一秒接收到眼神,跑到她身邊。
秦檸把小家伙抱起來,一邊揉著自己的兔寶寶小腦袋解乏,一邊透過落地窗看著正被父母親叫出去院外對峙的顧言。
“顧霜白,你覺得你爸爸會挨揍嗎?”秦檸專心看著院外對峙的幾人,完全沒有顧及到抱在懷里的小兔寶寶,原本毛茸茸的頭發被自己揉出了一撮胡亂翹著的呆毛。
小霜白自己也絲毫沒有覺得不對勁,始終舒舒服服地敞開著兩只小垂耳任由秦檸揉摸,聽到秦檸的問題,左邊耳朵困惑地歪了一下,很快又歪到了右邊。
糾結了一會,小霜白得出了結論,兩只小手抱住秦檸的脖子,從秦檸頸窩抬起頭蹭了蹭秦檸的下巴,黏乎乎地說,“爸爸不挨揍。”
“要是挨揍了,你外婆送你的小草干歸我。”秦檸毫無感情地壓榨上她自己生的小兔寶寶。
小霜白有些驚訝地睜大眼睛,“檸檸……”
秦檸仿佛知道小兔寶寶要問自己怎么知道秦母給她送了小草干,淡淡地哼道,“我聞到了。”
小霜白只好伏下小腦袋說,“噢……”
不過最終的結果是秦檸自己失策了,她爸爸媽媽最后非但沒有把顧言揍一頓,還讓顧言重新進屋來了。
并且進屋以后,秦父對顧言的態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非但不再沖著顧言冷眼相對,一進屋還主動問了顧言想吃什么,問完以后就直接去廚房準備晚餐了。
這樣的一幕落入秦檸眼里,不免讓秦檸深感頗有些惋惜。
顧言一進客廳,看到秦檸抱著小霜白在壁櫥邊上倚站著,走過去把小霜白從她懷里抱了下來,并問:“行李收拾好了?”
秦檸意興闌珊地應答:“沒有。”
顧言見她不太高興搗騰行李了,便讓她先歇一會,他則抱著小霜白一塊進她房間接著收拾行李去了。
秦檸回頭看了一眼顧言再次回到她房間繼續幫她收拾行李,卻仍然對顧言的深情不為所動。
她回到客廳沙發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相當冷淡地抿了口水問:“媽媽,顧言是不是也給你們什么好處了?”
秦母看著坐姿過于端正的秦檸,一瞬間看出來這只小兔子只怕心里緊繃著,說:“他給我跟你爸看了幾份文件。”
秦檸喝水的動作頓了一頓,有些輕蔑地說道:“顧言他為了得到我,用盡一切極其惡劣手段,媽媽你不要被他騙了。”
秦母裝作沒聽懂她的這句話,說:“給媽媽看看你的智腦指令記錄。”
秦檸不解地皺了下眉,似乎不太能理解她明明正在跟媽媽說顧言的惡劣,媽媽卻話鋒一轉提到了她的智腦指令記錄上。
不過,也因為要看的人是媽媽,秦檸也沒有多想什么,便打開了隱藏光屏給媽媽看了。
秦母按照顧言之前說的,抓取了秦檸智腦不久前的身體指令記錄,果不其然看到了那幾條關鍵的記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