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看了以后,沉默了好一會才把將其關閉,抬頭跟秦檸說:“我去你看看你爸晚飯弄得怎么樣了。”
說完,秦母直接起身去了一趟廚房,把她從秦檸身上確認了的信息一并告訴了秦父。
到了全部坐下來用晚餐的時候,秦檸很明顯能感覺得到一點,不只是爸爸,就連媽媽對顧言的態度也變好了很多。
一副好像是她做了什么對不起顧言的事情的樣子,這完全跟她所認知的事實本末倒置。
秦檸見不得自己的父母親被顧言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這樣蒙蔽在鼓里,因此,等吃完晚飯以后,仗著顧言這會兒心理變態正愛她愛得不得了,秦檸故意去廚房拿了一個小簍子給他。
顧言不明所以接過小簍子,看著她。
“院子里有一塊草莓地,我想吃草莓。”
言下之意分明,要把他支開去給她摘草莓。
誰知秦檸話音剛落,秦父主動起身說:“我去摘吧——”
秦檸頓時很兇地剜過去,“我就要顧言摘。”
秦父冷不丁被自己閨女一兇,噎了一下,莫名被閨女兇得只得老老實實坐了回去,同時抱了一下小外孫女。
顧言看著馬上就要炸毛的小兔子,只得揉了揉她腦袋,“嗯,我去摘。”
秦檸猝不及防被摸了一腦袋,還沒等她開口警告,就看到顧言已經拿著小簍子出去給她摘草莓了。
見狀,秦檸只得深深吸了口氣,平復住心情,在父母坐的沙發對面坐了下來,頗是鄭重其事地開口道:“爸,媽,我今天過來也是有一件事想跟你們說的。”
秦檸說著,頓了一下,看到爸爸媽媽都很嚴肅坐在沙發上,就連她的小兔寶寶也坐得端端正正的,都有在認真聽她說話。
秦檸這才面色稍緩,接著開口,對他們披露顧言的惡行:“顧言不擇手段買通了總統,強迫我重返聯邦帝國與他復婚,而且明日就要強制性帶我回聯邦帝國領證。”
秦檸知道爸爸媽媽向來是最疼自己的,一旦他們得知了自己是被顧言逼迫的,就算不能真的改變事實,至少也能揍顧言一頓出出氣什么的。
但是事實上卻是,在秦檸說完這番話以后,秦父秦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別說是給秦檸出氣了,整個氣氛都陷入了一片詭異安靜之中。
半分鐘的沉默后,秦父輕輕地咳了一兩聲,打破了靜謐說,“呃……寶寶,那是要辛苦你以后多忍忍了。”
秦母也一邊給小霜白量尺寸一邊抽空說了一句,“既然你都說了顧言是不擇手段要娶你的,那媽媽也是沒有辦法的。”
秦檸:“???”
所以,秦院夫婦家這么寶貝的一閨女就快要被迫屈服在顧言卑鄙陰險的政治手段下,被他強娶回國,倆人就只是這樣的態度反應嗎?
沒能成功讓顧言被揍一頓,秦檸實在覺得遺憾,以至于一直到第二天一早坐上飛行器準備啟程離開的時候,秦檸仍在惋惜的透過艙窗看著飛行器外的父母和顧言。
顧言向秦父秦母保證過了,等情況都穩定下來以后,他會帶幾只兔寶寶一起來看望他們二老。
秦父對此表示很滿意,而秦母知道自家閨女現在腦部沒有情感捕捉功能,指不定會說出什么讓人生氣的話話來,便提前跟顧言打了預防針,“我會讓秦檸她爸爸找關系打聽行政宮的地下研究所,在秦檸的芯片沒有取回來之前,麻煩你照顧好她和兔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