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檸絲毫沒有半點愧疚,用小爪子拍了拍他按在自己腰側上的手,故作冷靜說:“撒手。”
顧言低頭看著秦檸,想了片刻,半握在秦檸細薄腰廓上的手掌輕輕地摩挲了一兩下,順勢輕輕勾住她覆在他手背的小手,帶著她的小手緩緩地往上。
最后落在他的頸部上,用她的的小手觸碰他被撓破咬傷的地方的痕跡。
這本來是一個挺無趣的舉動,但不知怎地,被顧言做起來,卻突顯得性張力十足,尤其她的手指被放上去時,指尖正好觸碰到顧言緩緩滑動的喉結。
以及他微微低下來的頸部線條在秦檸逼仄的視線范圍也在緩慢起伏,給到秦檸一種很欲的表現,整個小兔子下意識站直了一些,避免被勾引上當。
她甚至立即把手從他溫熱的頸脖收了回去,被他威逼在浴室門和他高大挺拔的身軀之間,不得不仰頭與之對視,問顧言:“你什么意思?”
顧言耐心跟她闡述,“等回到主城以后,你需要陪我去羅宮見總統,再回一趟顧家。”
秦檸一時并沒有分析出什么這之中有什么因果關聯,仍然直視他說,“所以呢?”
顧言垂低的眼眸變深,緩緩道:“所以,你確定要我這樣出現在他們面前嗎?”
秦檸細想一番,聯邦帝國那邊的人肯定是向著顧言的,本來顧言付出這么大代價就為了娶她,聯邦帝國那邊肯定已經對她頗有微詞了,要是回去以后看到顧言被她傷成這樣,指不定又會怎么想她……
她現在畢竟是被顧言強迫娶回聯邦帝國的,無論如何還是要盡量讓自己好過一點,別一到聯邦帝國就落了什么不好的印象。
思及此,秦檸繃著小臉上下打量他,重新問道:“那你想怎么辦?”
顧言看著她,深沉的眼眸微微上挑,對秦檸說了句話。
幾分鐘后,為了之后不在更多人跟前丟臉,秦檸不得不去駕駛艙那邊找了霍知珩,“開放一下醫務室權限,我想拿點藥。”
霍知珩一聽秦檸是要拿藥,隨口一問:“怎么了?你受傷了?”
秦檸說:“我沒有。”
霍知珩不由挑起眉,“那就是顧大指揮官受傷了?”
語氣間充滿著幸災樂禍,半點關懷的意思都沒有。
而此時的秦檸沒了情感捕捉功能,一時半會并不能對霍知珩感同身受,語氣平直的把需求告訴他:“他的脖子被我撓破咬傷了,需要擦傷藥膏。”
聽到秦檸這短短一兩句的話語,霍知珩臉上笑容瞬間消失了。
他仿佛能腦補出在他還在勤勤懇懇開著戰艦送他們回去的途中,這兩人卻在休息艙里……
并且,這得是戰況有多激烈才會嚴重到需要用上擦傷藥膏……
更讓霍知珩覺得離譜的是,秦檸居然還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的告訴他,語氣輕描淡寫的好像這并不是什么難以啟齒的事情,這只兔子是跟顧言跟久了連羞恥心都沒有了嗎?
考慮過他這個跑腿的的感受嗎?
這種面無表情的顯擺方式簡直比顧言更可惡。
霍知珩深深地吸了口氣問:“……顧言叫你來的是吧。”
秦檸點頭:“他傷得嚴重,現在不好意思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