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一用力,睡夢中的邢斯淇似乎感覺到了不悅,抱住她后腰的長指企圖伸出了利爪,像是薄薄的刀片一樣的輕輕抵在顧明梓后腰上。
仿佛顧明梓再要試圖推開他,他的利爪就會將其劃破開。
顧明梓無法動彈,只得沉著臉抵靠在床側坐著,任由這個小瘋子抱著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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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UY帝國中南部營地內。
顧言剛從指揮戰艦下來,耳麥接入了來自聯邦總統的星電。
“顧言,我命令你現在立刻回到主城。”
幾乎是在星電接通的下一秒,聯邦總統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顧言腳步一頓,神色冷戾對星電那頭說:“還沒有將邢斯淇緝捕。”
“你要清楚一點,邢斯淇出現在UY帝國那就是UY帝國的事情,只要UY帝國的總統沒有主動提出請求,就用不著你摻和。你擅自解除抑制芯片,有沒有想過會間接造成什么后果?”
顧言瞇了瞇眸,口吻涼薄說道:“又不是第一次了。”
聯邦總統被他堵得差點氣結,“……廢話少說,帶上秦檸他們立即回國!顧明梓的事情我已經親自跟UY總統聯系過了,他已經向我承諾,一旦有顧明梓的消息,就會立即聯系聯邦。”
顧言掛了電話,往營地內走的同時,又給顧蹊寶寶撥了一通星電,陰晴不定開口問道:“你帶著弟弟妹妹從府邸出去了?”
星電那頭,顧蹊寶寶氣呼呼地:“準備要出去了。”
顧言靜了一瞬,說:“滾回去。”
顧蹊寶寶才不怕他的,有理有據地頂撞回去說:“顧言,我跟你約定的時間是兩天,你已經超時了!”
顧言正要說什么,忽然余光瞥見了什么,直接把星電切斷。
不遠處的的營地醫務室外。
秦檸那只垂耳兔穿著一身迷彩服,腿長筆挺,垂耳立在后頸,一臉冷酷抱著槍倚靠在醫務室外等候著。
顧言看了一會,目的性明確的朝秦檸那邊走過去。
走廊距離并不算遙遠,秦檸聽覺又敏銳,很快耳尖輕微一動,抬頭看到是顧言走過來,冷淡的小臉立即變得生動起來。
秦檸將槍別在腰間槍帶上,站直起來。
她微微仰起頸脖,看著顧言走到面前,忍不住問他:“你有沒有哪里受傷?”
顧言半斂著眼臉打量她,上前一步,按住她耳尖,抵著她耳廓冷漠低語:“你是在關心我,還是關心他?”
秦檸:“……”
她知道顧言口中的他指的是他裝回抑制芯片時候的樣子,只是不太能理解,為什么顧言每次都要跟以前的自己吃醋……明明都是他自己啊。
“不說話?”顧言故意微微用力揉捏她兔耳朵,語氣愈發殘忍,“不想被弄痛的話,秦檸,你最好乖乖聽我的話。”
秦檸嘴唇微微繃緊。
痛不痛的且先不說,她只知道再被他這么揉玩兔耳朵下去,她剛緩過去沒幾天的假孕癥狀可能又要被他搞出來了……
秦檸只好厚著臉皮答應,“好嘛,我聽。”
顧言到了嘴邊的的狠話被秦檸這一答應,只得中途收回去,松開了捏著她垂耳的手指,說:“先跟我走。”
秦檸指了指醫務室里面,“霍知珩還在里面做檢查——”
話音未落,顧言拽住秦檸的小手往外走,一邊冷嘲熱諷:“秦檸,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有空管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