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有自身難保。”
顧言側頭看了一眼秦檸,眸底高深莫測的一片,“我都不擇手段把你從R國娶回聯邦了,你還覺得你逃得掉嗎?”
“……”秦檸唰地一下面紅耳赤,要不是顧言嘲諷的表情太認真了,她都要以為這家伙是在故意取笑自己。
等秦檸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顧言帶上了車。
不管怎樣,秦檸堅決不允許顧言再重提相關話題,于是坐在車座上板起小臉說:“顧言你現在最好對我好點,你要是敢招惹我,我會讓你后悔的。”
話音剛落,顧言傾身過來,捏起她下頜,眼神陰冷:“是嗎?你預備讓我怎么后悔?”
緊跟著,顧言垂眼瞥見小兔子的手正在悉悉索索地翻著她的軍用背包。
秦檸翻找了好一會,顧言也等了好一會,然后失去耐心,直接摁住小兔子的后頸拉向他,一邊對她冷冷放出狠話:“秦檸,不要試圖挑戰我的——”
顧言的話說到一半,忽然余光瞥見了什么,薄唇半合。
秦檸從背包里翻出了一張紅本本,將其打開給他看。
她兩只小手捏住紅本本,故作威脅狀:“你,你要是再兇我一下,我就撕票了。”
顧言盯著紅本本上的照片名字還有蓋章,一下子瞇起眸,語氣狠惡:“你敢!”
秦檸捏緊了紅本本,欲要撕票。
下一秒,生怕秦檸真的把他的紅本本撕了似的,顧言幾乎是立即把她松開了,坐回自己的駕駛座,狠狠系上安全帶,冷哼一聲,“暫時饒了你。”
拿捏住顧言命脈的秦檸暗暗嘴角上揚。
等車子駛出去沒多久,秦檸往車窗外看了看,不太明白地轉頭回去問顧言,“你要帶我去哪里啊?”
顧言冷道:“酒店。”
“去那里干什么?”
顧言側目深深看她一眼,“你覺得呢?”
秦檸從他的眼神讀懂了什么,一雙兔耳朵立刻卷了起來,又故作矜持地把槍支拿下來理了理,抱住槍目視前方說:“我又不知道的。”
不過很快到了酒店以后,秦檸就不得不知道了。
顧言似乎是知道他自己被強制性下了身體指令,因此訂了套房以后,剛把秦檸帶進房間,就給她扔了一套柔軟的睡袍。
秦檸抱住了他扔過來的睡袍,覺得肯定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就裝作很純潔地縮著兩只小垂耳,小聲問了他一句:“干嘛?”
“去洗澡。”
顧言一邊說著,緩緩靠近了她,雙腿修長,在她面前站立住了,垂下雙目俯視她并道——
“我要讓他認清楚一點,即便裝回了抑制芯片,你的身心也只能是屬于我一個人的。”
“所以,在我裝回抑制芯片之前,我要在你身上留下屬于我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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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子:我要綠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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