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斯淇一邊抱怨著,一邊按捺不住用手指扒了扒顧明梓圍在頸脖的圍脖。
略帶著微微涼意的手指從圍脖鉆進去,指背若有似無地貼著她頸側,是有些蠢蠢欲動的樣子。
很顯然,邢斯淇這次跑出來的著急,連自己的圍脖都沒有帶上。
顧明梓擔心他真的稍一不慎會伸出利爪把自己脖子給撓破了,只是立即將身上的圍脖取了下來,并順勢將其直接套在了邢斯淇的脖子上,把他還放在自己頸部的手一把搬開了。
邢斯淇卻并不生氣,相反的,他的注意力全放在脖子上暖烘烘的圍脖上,他的手指扯弄了一兩下圍脖細絨,輕輕低頭,柔軟的嘴唇埋在圍脖里頭,清純干凈的少年面頰上透露出懵懂和喜愛的的表現。
甚至于,他好像是能從毛絨絨的微博里嗅到屬于顧明梓才會有的冷冽幽淡氣息。
淡淡的,很好聞的香氣。
邢斯淇仿佛得到了什么很好的東西,愛不釋手得很,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進去才好。
從某種程度來說,邢斯淇雖然本質惡劣,但是可能是因為比較缺乏關愛的原因,他要比想象中的還要好哄。
顧明梓本來還想著要做些事情把邢斯淇勸出R國,畢竟那只兔子跟小兔寶寶們現在過得好好的,她是堅決不能讓邢斯淇這家伙又跑出來搗亂的……
但現在,她只給他脖子上圍了一條她的圍脖,邢斯淇就乖乖跟她走了。
是真的全程都很乖,一點都不鬧人。
顧明梓看著時間不早了,就想著先帶邢斯淇在R國待一晚上,等明天一早再回國。
為了避免麻煩,她讓邢斯淇變回了透明形態,并且特意在酒店開了兩間房,她知道邢斯淇一直跟在身后,所以親自把他帶到了酒店樓層。
打開房間燈光后,提醒了他幾件注意事項,剛要準備幫他關門離開,這時候,房門咚的一聲被關上了。
下一秒,一雙修長白皙的手剛好從顧明梓身后軟乎乎抱住了她。
緊跟著,顧明梓很清楚感覺到有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抵在了她后背上,輕輕地拱了拱。
“我想跟姐姐一起睡。”邢斯淇說話的時候好像把臉頰都埋在她后背上,帶有一點慵懶的少年音,氣息好像都在微微發軟。
像是泡在甜蜜的蜜罐里一樣甜。
顧明梓試著推了一下,非但沒能夠把邢斯淇推開,反倒是邢斯淇兩只手錮得更緊了,仿佛她再試圖掙扎,他就會將利爪伸出來。
顧明梓沉默片刻后,只得道:“你先把手松開。”
反正這是套房,她把主臥讓開這個小瘋子,她自己到客房睡也是一樣的。
并且,這樣也的確方便看管住這家伙,避免他再趁著自己不注意偷跑出去找那只兔子的麻煩。
邢斯淇大概是真的困了,確定了她不會走以后,并未逮著人再作鬧騰,而是乖乖的跑去洗了澡。
而顧明梓則回到客房,剛打算給顧言打一通星電,來自聯邦總統的星電就直接切進了她的通訊器。
顧明梓下意識看了一眼時間,聯邦總統在這么晚的時候給她打過來,顯然并不可能是因為突然想跟她閑聊了。
顧明梓轉頭看向邢斯淇房間浴室那邊的方向,在耳麥傳過來聯邦總統的聲音之后,方才不得不收回了視線,跟總統問了好。
通過耳麥,顧明梓很清楚聽到星電另一頭的聯邦總統似乎正在翻閱著什么文件的輕響,隔了一小會,聯邦總統的聲音也不緊不慢地傳了過來——
“我看了眼你最近的行程,顧司長最近往R國出差了?”
顧明梓不動聲色的應了一聲:“是有一些事需要過來辦。”
聯邦總統也沒有多問,只是向顧明梓要了句準話:“明天回得來?”
“可以。”顧明梓說著,略微頓了一頓,試探著開口問道,“總統是有事找我嗎?”
“嗯,”聯邦總統像是隨口應了她一聲,但也并不直接點明是找她有什么事情,只說:“等你回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