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出口,不會襯得花雪莉這人很有段位。
只會將她的婊和白蓮特制展現得淋漓盡致。
同時,她這帝都第一名媛的身價,也被拉低了。
只是可惜,在座溫家人,似乎總有幾個瞎子,識人不清。
溫家人都被這一幕驚到了,尤其是溫老夫人,嚇得站了起來。
溫管家未上前攙扶,她老人家已經上前拉起花雪莉的手,看著燙起泡的手一臉心疼。
老人家真情流露,眼露憐惜心疼,“溫管家,快去取藥取冰塊。”
花雪莉燙起泡的手被溫老夫人拉著,她盈盈一笑,顧不得安慰溫老夫人:“奶奶,一點燙傷,不礙事的。”
這話說了,花雪莉朝第五夭看去,“姐姐,你不會生氣吧?”
“如果姐姐生氣,我跟姐姐道歉,希望姐姐原諒我的冒失。”
面對花雪莉的及時道歉,第五夭一副神游天外,置之度外的高嶺之姿。
她穿著白色旗袍,坐在溫陶身側,挺直了水蛇腰。
嫵媚清純的媚眼沒有波瀾的看著戲精附體的花雪莉,手托腮,眼若寒潭。
“小嘴兒長這么漂亮,能說話就多說點,我聽著呢。”
清魅眼眸垂下,落在花雪莉燙得紅腫的手背上,第五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略諷。
她能入口的茶,能有多燙。
那燙紅的手,未免戲多了些。
一口一個姐姐,這花雪莉小說看多了?
這花雪莉,皮囊看著像是個有想法的主。
可這腦子里裝的東西,太過于膚淺了,一出手就露餡,太低端太low。
面對第五夭的冷嘲熱諷,花雪莉始終端著一副笑盈盈的姿態,心里卻是十分不屑。
溫老夫人可心疼花雪莉,對于第五夭的態度,她是氣得很,只是礙于溫陶不好發作。
瞪了眼第五夭,溫老夫人拉著花雪莉坐下,接過溫管家遞過來的冰塊替花雪莉敷手。
心安理得的享受著溫老夫人的服務,花雪莉看向溫陶,決定將茶藝精神貫徹到底。
她看著溫陶,聲音動聽略帶歉意:“溫陶,實在不好意思了,把你夫人的茶水打翻了。”
對于花雪莉的騷操作,溫陶這里未予理會,吝嗇得一個眼神也沒給她。
第五夭的茶被花雪莉打翻,傭人上了新茶。
端起熱茶,第五夭正要喝,溫陶伸手將她手里的茶接了過去。
第五夭看他一眼,眼媚如絲,卻無半點溫度,“怎么,不讓我喝?”
放下從第五夭那里截胡的熱茶,溫陶端起他那杯放在第五夭手里,聲音溫涼:“你那杯燙,我這杯溫度剛好。”
他這份特殊對待,立馬引起溫家人的詫異。
在他們認知里,溫陶是個不近女色,不懂憐香惜玉,是個怪癖嚴重的病人。
可自從第五夭這個小嬌妻被他領回家之后,他似乎還是那個樣子,可又似乎不是。
有什么東西,在悄無聲息的發生著改變,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第五夭沒接溫陶的話,只是端著他遞的茶輕抿著。
溫陶薄情鳳眼溫綣的看著第五夭喝了自己遞的茶,這才看向花雪莉,目光寡淡,聲音低冷,字句誅心。
“我家夫人喜靜不喜鬧,你戲多別招惹她。你若惹她急了,她鬧起來,我只負責收拾爛攤子。”
“再則,我家夫人身嬌體弱,她能入口的茶,燙不傷你嬌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