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是這么說的——
一個人真喜歡你,什么都會向著你,北方人管這叫偏愛,南方人管這叫護短,讀書人管這叫愛情。
此時此刻,溫陶的態度,無一例外給足了第五夭這些東西。
給足了第五夭他活了二十五年沒有給過其他女人的偏愛護短,甚至是愛情,在未來也會沒有保留的交付給第五夭。
他當著溫家人的面,不給面子的警告花雪莉,無論出什么事,他會無條件站在第五夭這邊。
偏袒她,維護她,無條件的寵著她作天作地,無法無天。
而且,對于花雪莉那點上不得臺面的小伎倆,他是一清二楚。
于溫陶而言,別的女人再嬌貴再嬌弱,是半點及不上第五夭的。
比起手部的肌膚敏感細嫩,一個人口腔喉嚨的皮膚是相對比較脆弱易傷的。
同一杯水,他家夫人喝了半點事都沒有,怎么在花雪莉那里手就燙起泡了?
這么明顯的漏洞,是真的把人的智商踩在地上摩擦。
當然,信以為真的人,也真的是蠢到了極點。
溫陶這一開腔,別說花雪莉臉上的表情掛不住,溫老夫人等人臉上表情也不好看。
至于第五夭,全程只顧喝茶,一副事不關己置身事外的智者態度。
被溫陶不給面子的說,花雪莉窩了一肚子火,面上卻是不好表現。
她就不明白了,在她印象里跟啞巴沒區別的溫陶,怎么話這么多?
不近女色,對女人過敏的溫陶,為什么面對第五夭的親近,可以這么自然不排斥?
不是都說女人近身,溫陶必定高燒不退嗎?
到底是傳言有假,還是溫陶這里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收起亂七八糟的雜想,花雪莉笑著說:“溫陶,沒想到你這個石頭,也會有花開的一天。”
“得知你在微博官宣脫單的時候,我一點都不信。但現在親眼看到,我是信了。”
“你那么木訥的一個人,沒想到也會是個寵妻狂魔。”
盈盈話落,花雪莉看向第五夭,頗為羨慕的說:“真羨慕你夫人,上輩子一定拯救了銀河系,所以這輩子啊,獨攬了你所有的偏愛。”
溫陶也沒看繼續作妖的花雪莉,涼徹入骨,偏又情深似海的聲音響起。
“不是我夫人拯救了銀河系,是我拯救了銀河系,所以她來救贖我了。”
這就叫,花雪莉盡管作妖蹦跶,只要溫陶這里油水不進,她保管輸得徹底。
臉上的笑險些繃不住,花雪莉氣得垂下的手緊緊捏著裙子一角,強顏歡笑,“說真的,我這個旁觀者,是真的羨慕你夫人。”
演戲上癮了的花雪莉看著第五夭,款款道:“我聽心怡說,你叫第五夭,我可以叫你夭夭嗎?”
花雪莉這是,要把‘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這句話踐行到底了。
身體稍稍傾向溫陶,第五夭貼著他輕聲耳語:“她真的是帝都第一才女,第一名媛?”
她怎么覺得,這兩個榮耀無比的稱號,眼前這個花雪莉配不上呢。
溫陶身體傾向她,很是認真的回答她:“她一年前出了車禍,人醒來后,腦子就不好使了。”
第五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說呢,怎么這名媛,跟個傻子一樣的。”
溫陶看著第五夭,眉眼溫綣,話語略寵:“夫人所言極是,她確實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