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溫家三少溫柏言,就因為欺負過徐茜,被逃出精神病院的弟弟打得半邊臉接近毀容。”
第五夭的不按常理出牌,讓一旁準備起身離開的江知晏愣了。
好在他反應快,很快就明白了第五夭的意思。
他接了話,一副很是無奈的樣子回答第五夭:“確實是個瘋子,逃了那么久,我們的人至今一無所獲。
至于溫柏言,聽說是前天受的傷,在公交站臺。
被打得左邊臉毀容,肩上骨頭碎裂,雙腿不同程度受傷,嘖嘖,實在是可憐。”
溫柏言在自家豪宅公交站臺受傷一事,是鬧得整個帝都人盡皆知的。
至于他是被誰打的,至今也沒個準信,作案人是誰,無從得知。
江知晏接得住第五夭這話,也不過是閑來無聊沖浪了解得知。
他是佩服念夭的,毫不相干的兩件事,也能被她扯到一起,還說得有鼻有眼。
袁詩音聽了第五夭和江知晏的對話,心臟猛地一緊。
溫柏言受傷的事,她是知道的,這兩天她給三少打電話,對方都沒接。
誰能想到,三少既然是被徐茜那個瘋子弟弟給打傷的!
等等,不對,徐茜弟弟不可能離得開關他的精神病院的……
視線落在袁詩音身上,第五夭聲音冷魅:“袁小姐,照顧好自己,千萬不要跟溫三少一樣,被徐茜的瘋子弟弟偷襲了。”
袁詩音正陷入思考里,聽了第五夭關心自己的的話。
她朝人看去,脫口而出:“據我所知,徐逸致貌似沒離開過精神病院,一直待在精神病院……”
她猛地捂住嘴,瞳孔微縮的看著第五夭,她被套話了!
“呵呵。”第五夭笑了,笑聲如鈴,眼若寒潭,“袁小姐,露餡了吧?”
放下捂嘴的手,袁詩音面帶笑意的看著第五夭,“我不懂念小姐什么意思。”
第五夭懶得多說廢話,她掃了眼江知晏。
一個冷得不能再冷的眼神,江知晏瞬間秒懂她所有意思。
江知晏挑眉,看樣子,還是念夭有手段。
看似無厘頭的一席話,卻是輕松讓魚兒自爆了。
他朝袁詩音看去,沉穩聲音響起:“袁小姐,徐逸致確實沒有從精神病院離開,溫柏言也不是被徐逸致打傷。
只是,你是怎么知道徐逸致從未離開過精神病院,甚至知道他這個人的存在?”
因為發生在徐逸致身上的事很不堪,徐茜對這個唯一的弟弟保護得很好。
再加上花家父子背后助力,知道徐逸致存在的人,寥寥無幾。
袁詩音作為一個局外人,卻對這一切了如指掌,這就貓膩了。
面對江知晏的追問,袁詩音竭力保持冷靜,她淡淡一笑,略作傷感:“我跟茜茜是朋友,她有跟我提起過她的弟弟……”
“你在說謊!”江知晏不等袁詩音說完,直接打斷她的話,“徐茜生前,有關她弟弟的存在,她從沒告訴過身邊的任何人。
人在說謊的時候,眼睛會習慣性地往左邊看,而你剛剛,是看向左邊的。”
這下,袁詩音徹底不淡定了。
她沒想到,自己稍一不注意,就暴露了自己。
看著江知晏,袁詩音再度笑笑,“是嗎?這么篤定!”
拿起桌上的煙和打火機,袁詩音看了三人,“不介意我抽支煙吧?”
江知晏正要開口,第五夭乖邪的聲音已經響起:“我討厭煙味,你有命霍霍,你就抽。”
袁詩音:“……”
江知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