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再親一下。”
像是討要糖果的孩子,羞紅了臉,好不可愛,好不誘人。
他是帝都一枝花,是帝都人盡皆知的病秧子,是帝都只手遮天的王者……
可此時此刻,卻在他的小嬌妻面前羞紅了臉,只為了討要一個親親。
這說出去,誰會信啊。
誰會信那個對女人過敏的溫四爺,會是個在小嬌妻面前羞紅了臉的人!
“好,再親一下。”第五夭溫柔如水的聲音落下,她細白的手捧起溫陶的臉。
在他緊抿薄唇上印下一吻,如蜻蜓點水般輕拂而過。
她就真的只是親一下,沒有纏綿悱惻,只是淺嘗輒止。
可于溫陶而言,已經足夠了。
他的夫人是騙他也好,哄他也罷,他都接受。
只要她跟在一起時,她愿意騙他,他心甘情愿被她哄騙。
只是,他的夫人一定不知道,他撐著活到現在,只是為了遇見她。
親了溫陶,也哄好了溫陶,第五夭面對面看著溫陶,聲音如水:“先生,你來找我,不單單是因為你想我了吧?”
對于溫陶,第五夭不說很了解,但不至于真的一點都不了解。
他是誰啊,帝都溫家千億資產繼承人,日理萬機,若非真有事,哪有閑工夫上她這第五繡來。
至于他是否想她,這就有待商榷了。
很是自然的拉起第五夭的手,溫陶垂眼看著她細長如雪白的手指,“馬上就是奶奶壽辰,屆時,帝都名門望族都會受邀參加。”
第五夭有所思量,花雪莉那件五百萬的旗袍,果然是為了溫老夫人而做。
若真是如此,那倒還真是有趣了。
端起茶輕抿一口,第五夭煙波流轉,聲如天籟:“奶奶壽辰,與你來我這第五繡,有什么因果聯系?難道,你也是要訂做旗袍送給奶奶?”
她用了‘也’,溫陶一聽這話,就知其中有貓膩。
他也沒第一時間問,只是開口替她解惑:“我來見你,是要帶你去挑選壽辰當天要穿的禮服。
你不是一直置氣我官宣,卻半點沒有關于你的任何信息嗎?”
話到這里,第五夭大概明白溫陶要做什么了,她啟唇,聲音慵懶:“我不過隨口說說,我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
“夫人。”
“嗯,怎么?”
溫陶看著第五夭,挺鼻薄唇,眼廓深邃,五官比例完美無缺,“我要在奶奶壽辰上,將夫人介紹給帝都名門望族。
讓他們知道,夫人就是我萬里挑一的妻子。”
她是他的妻,他從來沒有想過把她藏著掖著。
只是恰恰沒有適當的機會,沒有合適的時機讓她光彩奪目,璀璨耀眼的被世人所知。
“可我不喜歡禮服。”一句話,斷了溫陶所有念想,“我也不喜歡挑選禮服。”
比起禮服,她更傾向于旗袍。
說白了,她所有的服飾,都是由南星蘇木等人負責,皆出自第五繡。
她從未穿過外面的衣服,從未。
她有一個房間,專門用來放她的衣服、鞋子、飾品,放眼望去,琳瑯滿目,滿室奢華。
溫陶目光溫綣的看著第五夭,聲音略寵:“我挑好讓人送來第五繡,可好?”
對于溫陶近乎討好的話,第五夭搖頭:“先生,比起華麗禮服,你家夫人我,更喜歡旗袍,尤其是第五繡旗袍。”
她都這么明確表示了,她家先生再不懂,那就真是個呆子帶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