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陶懂了,他的夫人,果然對旗袍情有獨鐘……
明白自家夫人喜好后,溫陶拉著她的手,用近乎撒嬌的口吻問她:“那現在定做,還來得及嗎?”
他家夫人畢竟是第五繡的老板,這事問她,最是合適了。
第五夭難得笑,她一笑,融于骨子里被她極力壓制的媚骨天成悉數釋放。
媚眼妖媚,冷艷高冷,十分清魅,眼占九分。
那笑朝你望來,直勾勾的不加掩飾和遮掩,只看得人心跳加速,面紅耳赤,不知所措。
那一笑,又妖又魅,又純又欲,魅惑如絲,極致勾人。
饒是溫陶,都險些淪陷于這勾人奪命的魅笑里。
溫陶想,他家夫人還是少笑為好,她的笑,簡直勾魂奪魄。
沒有哪個男人可以在見了他家夫人的笑后,還能坐懷不亂,還能不俯首稱臣,不拜倒在她這隨意的輕笑里。
溫陶眼神間的變化,第五夭盡收眼底,她收斂了笑,聲音隨性慵懶:“來不及了。”
不是時間上來不及,而是這個月的唯一一單,已經給了花雪莉。
第五繡一年只做十二件旗袍,一月一單。
不是你上門定做旗袍,第五繡就會答應,一切全憑第五夭心情來決定。
她若喜歡,不要你一分錢要給你做。
她若不喜歡,給再多的錢也是徒勞無果。
聽說來不及了,溫陶眼里略過了然,關于第五繡的規矩,他是知道的。
他家夫人都這么說了,那就真的是,遺憾錯失了這么好的機會。
見溫陶似乎情緒不佳,第五夭伸手捏捏他冷白發光的臉頰,“先生,旗袍定做是來不及了,可你家夫人,是第五繡老板,最不缺的就是旗袍。
不要擔心,奶奶壽辰,我會穿著我喜歡的旗袍出席。”
為了討好溫陶,她這尊‘佛’,還要出席人類壽辰,她真怕溫老夫人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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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醫院。
手術室外,檸樆僵直身體站著一動不動。
從后看,背影寂寥孤獨,瘦弱得與她一米六八的身高嚴重不符。
她真的很瘦,一米六八,九十斤都不到,瘦得只有一層皮包裹著。
雙手交握,手止不住的輕顫,檸樆緩緩蹲下身,蹲在手術室外。
‘哐當’,伴隨看開門聲響起,檸樆猛地抬頭站了起來。
站得太猛,她眼前一黑,人差點沒暈倒。
穩定了后,她朝走出來的醫生走去,手抓著醫生手臂,一臉急切的問:“溫醫生,我奶奶怎么樣了?”
“小朋友,你叫錯人了。”沉冽聲音后,男人摘了口罩看著檸樆,“看清楚,我不是你的溫醫生。”
話語輕狂,眼神蔑視一切,冷傲高貴。
看著男人,檸樆愣了下,同樣都是戴著眼鏡。
但似乎,眼前這個男人,更令她眼前一亮。
郎絕獨艷,俊而不驕,一身浩然正氣,是個漂亮美麗且精致的男人!
抓著男人的手一松,檸樆向后退,知道認錯人,她忙鞠躬道歉:“抱歉。”
看著彎腰道歉的檸樆,男人冷著臉,眼神陰鷙,“記住,我叫滿色,不叫溫醫生。”
滿色說了話,看了眼檸樆,徑直越過她離開。
行至一半,他回眸看了愣怔的檸樆。
他嘴角噙著笑,氣質絕佳,高傲矜貴,眉眼間難掩陰鷙。
“上午,你撞到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