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街咖啡店。
摘掉墨鏡和夸張帽子,溫心怡坐下小喘氣。
她對面,坐著隨時隨地都是盛裝打扮的花雪莉。
波浪卷發,白色絲帶,白色蕾絲裙,珍珠項鏈。
她的著裝突出一個白,從頭到腳,圍繞一個白字搭配。
言行舉止,透露出一個信息:優雅,端莊,典雅,美麗。
喝了冰鎮西瓜汁,溫心怡手托腮看向花雪莉,“花姐姐,你能接受我的邀請出來,我實在是太高興了。”
陳子余站在花雪莉身后,像個工具人毫無存在感,沒有多余表情。
只是那雙眼不經意間掃過溫心怡時,流露出來的,是濃濃的鄙夷和嫌棄。
對于溫心怡的追捧,花雪莉只是溫婉一笑,保養極好的手端起咖啡輕抿一口:“心怡,我們兩家素有交情,你約我出來,我怎么會拒絕。”
聞言,溫心怡笑得可乖可乖了,吃了一口刨冰,溫心怡拍馬屁道:“還是花姐姐好,我最最喜歡花姐姐了。”
溫心怡越喜歡花雪莉,對于第五夭就越不喜歡。
聽了溫心怡吹捧自己的話,花雪莉臉上笑意不變,只是道:“說起來,你這個圈子里的四小花旦沒了兩個,你萬事小心,能待在溫家,就盡量別外出。”
她不過是隨口一說,溫心怡這里卻是上了心,她感動得稀里嘩啦的看著花雪莉,“花姐姐,謝謝你這個時候還關心我的安全。”
話落,溫心怡想起出門時第五夭說過的話,瞬間覺得,第五夭小心之心。
她的花姐姐,可是最擔心她人身安全的人,怎么會非善類!
想了想,溫心怡看向花雪莉,“花姐姐,你不知道,我出門的時候,那個討人厭的第五夭對我說什么:時運不濟,霉神傍身。
要想活命,少接觸你的花姐姐,她非善類。”
將第五夭的話復述一遍后,溫心怡眼露不屑:“她也就傍上了四哥胡作非為,要沒四哥,溫家第一個弄死的就是她……”
不等溫心怡抱怨完,花雪莉這里開口打斷她的碎念:“你說,第五夭說你‘時運不濟,霉神傍身’,還說你‘要想活命,少接觸我,我非善類’?”
話被打斷,溫心怡沒有任何不滿,反而對于花雪莉的詢問點頭如蒜:“對啊,她親口對我說的。”
聞言,花雪莉溫婉眸子里滿是耐人尋味。
端起咖啡輕抿一口,花雪莉道:“她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個,溫心怡就不知道了,她搖頭:“八成是妒忌花姐姐你咯!”
花雪莉不置可否:“那可未必。”
-
商都。
下了直升飛機,黑色工裝服二人組已經抵達密室逃脫點。
第五夭一身黑色系站在溫陶身旁,細白手指輕挑溫陶下巴:“先生,一會兒如果累了怕了,記得往你家夫人懷里鉆。
你家夫人我,會護你周全。”
溫陶看著自己的小嬌妻,眉眼溫綣,聲音溫涼:“夫人要怎么護我周全?”
放下手,第五夭笑得眉眼魅惑如絲:“先生要試試嗎?”
“要。”
伴隨溫陶話音落下,第五夭一個利落干脆的公主抱將他抱了起來。
這一幕,看得戚特助人目瞪口呆,眼里滿是不可思議。
不是吧不是吧,夫人就這么輕松的把溫爺抱起來了!
好蘇好撩好和諧是怎么回事。
抱著溫陶,第五夭笑得又妖又魅,“先生,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