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真的行?”
第五夭一身黑色工裝服,手里拿著墨鏡看著同款黑色工裝服的溫陶。
“先生,我真是怕你弄到一半,突然不行了,興趣上頭的我,會索然無味的。”
偌大換衣間里,就只有他們夫婦二人。
這車開起來,也是有夠猝不及防的。
溫陶正坐在沙發上整理工裝服紐扣,聽了第五夭這話,他抬眼望向她,眸子溫涼,“夫人,是要試試嗎?”
說罷,他白瓷般骨節分明的手拍拍身旁的位置,“過來。”
這么明顯的暗示動作,第五夭這個老妖精,可是最懂了。
嘴角輕勾,第五夭細白手指伸向溫陶,一個旋轉跌入他懷里,穩坐他大腿上。
手很自覺地摟著他脖子,一切恰到其處,不過分撩,但是曖昧無處不在。
她很自然的坐在他大腿上,手輕摟他脖子,濕熱氣息無孔不入的往他敏感的肌膚里鉆。
溫陶的手放在她腰上抱著她,眉眼溫綣:“陪夫人玩的時間,我能撐著,我能撐到讓夫人滿意我的服務為止!”
這虎狼之詞,溫陶說得那叫理所當然,半點不覺面紅耳赤。
第五夭換了個姿勢,直接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摟著他脖子,湊近看他,吐氣呵蘭:“那,先生能撐多久,十五分鐘,半小時,或者更久?”
溫陶看著吐露虎狼之詞的第五夭,一手放在第五夭細軟腰肢上,一手揉著眉骨,“夫人想要多久,為夫就撐多久……”
他突然放下揉眉骨的手望向她,深情繾綣的眸子里倒映著她:“撐到夫人叫停,可好?”
第五夭突然松開摟著溫陶脖子的手,從他身上站起身,站得身姿筆直。
在溫陶目光注視下,她忍不住替他鼓起掌來:“先生,優秀啊。”
接得住她的話,接得住她拋的梗,面對她的主動投懷送抱,還能坐懷不亂,呼吸平穩—
不是不行,就是不行……
害,她家先生,居然真不行!
‘叩叩叩’,敲門聲不合時宜響起,打破屋內氣氛。
第五夭坐下,隨手拿起一本雜志就要看,余光瞄到溫陶沒系好的扣子。
性感鎖骨若隱若現,身體線條緊致結實,放下手里的雜志,第五夭走到溫陶身旁坐下。
細白手指伸了出去,動作溫柔如水的替溫陶系扣子,“以后只能在我面前外露你的千種風情,別的女人面前,請先生潔身自好,別給別人留任何念想。”
溫陶眼里只有第五夭,聲音病懨懨的:“夫人的千嬌百媚,我也想獨享。”
‘叩叩叩’,不合時宜的敲門聲再度響起。
第五夭莞爾輕笑,起身親吻溫陶額頭,“好,只有你能獨享的千嬌百媚。”
許諾了溫陶,第五夭轉身,聲音冷魅:“進來。”
‘咔噠’,門開,戚特助從外走進來,隱隱覺得屋內氣氛不太對勁,有點頭皮發麻。
尤其是看著夫妻檔的黑色工裝服,他覺得哪里怪怪的。
換衣間里的衣服,囊括了時下最新款式。
可他家溫爺和夫人,居然挑了黑色工裝服,玩個密室逃脫,搞這么隆重?
看這樣子,八成又是溫爺婦唱夫隨了。
面向溫陶,戚特助態度恭敬,小心翼翼開口:“溫爺,夫人,直升機已備好,可以出發了。”
玩個密室逃脫,要坐直升飛機飛到商都,還真是霸總寵小嬌妻的基礎操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