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態的發展,完全脫離了花雪莉的掌控。
她看著大放厥詞的第五夭,一時間是懵的,不在狀態的。
看著目中無人,狂妄到極點,一副天下老娘最狂最傲,所有人都是渣渣的第五夭。
花雪莉努力深呼吸,她生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直接一個靈力抹殺掉第五夭的存在。
努力平息心里的怒火,花雪莉臉上掛著溫婉的笑容,“夭夭,我只是擔心溫陶,所以不請自來。”
花雪莉想,她就該早點下手取代了第五夭。
而不是由著她作天作地,給自己惹下一堆爛攤子。
細白手指捻著黃色煙嘴,第五夭垂眸,嘴角輕勾,笑意輕諷:“花雪莉,請認清你的身份,不要肖想別人的男人。”
眼皮輕抬,第五夭沖花雪莉一笑,笑如玫瑰妖冶如火,“尤其是有婦之夫。”
花雪莉小臉兒一白,兩個女人的視線在空氣里交匯,敗下陣來的,是花雪莉別開的視線。
沒有受傷的手覆上受傷的那只手,這仇得報,但不是這個時候。
沖第五夭莞爾一笑,花雪莉聲音溫柔似水:“夭夭,我跟溫陶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他出事,我擔心是正常的,你不要多想。”
這話,婊極了。
“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第五夭問了花雪莉,倒把她自己給整笑了,“自己玩自己的,也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花雪莉被問得一訕,看著第五夭欲言又止。
這人是吃了火藥吧,小嘴兒叭叭叭的,懟得病房所有人啞口無言,真是個嘴炮。
說來可笑,整個病房多是溫家的人,在各行各業都是大佬級別的。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群人,在第五夭這里,一個個被懟得裝聾作啞。
不過,他們忌憚第五夭,說白了就是忌憚她身后對她寵得無話可說的溫陶。
如果不是溫陶,就憑第五夭剛才那一番言論,這屋里的人早就弄死第五夭了。
以他們小肚雞腸的性子,不是不報,而是壓著仇恨值,等溫陶一死,就是第五夭倒霉時。
手里的煙燃盡,第五夭拍拍手,將煙頭扔在地板上,一灣秋眸掃過溫家眾人,“溫陶手術很成功,不過傷到大腦神經,近期內都要待在醫院。
溫陶說了,溫氏集團,會暫由我來替他打理。”
此話一出,溫家人臉色驟變。
溫徐歇站在窗前,摩挲指上戒指,和煦溫柔的望向第五夭。
如綻放在猛火里的玫瑰,耀眼奪目,燦烈如火,當真是美得不可方物一美人。
溫老夫人看著第五夭,真真是后悔到了極點,當時就不該同意讓這女人進溫家大門的。
可她也知道,就算她不同意,溫陶那里也會將人帶回溫家。
想了想,溫老夫人腆著臉說:“夭夭啊,生意場上的事,想必你不是很懂。不如這樣吧,你委托你大哥,讓他來替你接手管理公司一段時間。
等陶之傷好痊愈,他在將管理權還給陶之,你覺得如何?”
折扇捂面,第五夭笑得婀娜多姿,眼若寒潭,半點余溫也沒。
眉眼彎彎,眼神卻是冷如寒刃,“奶奶,可惜了,我拒絕了溫陶。您說得對,生意場上的事,我不懂。我覺得啊,還是溫陶自己管理最合適。”
聞言,溫老夫人一口老血差點沒噴涌出來。
這小賤蹄子,存心吊她這老人家玩吶!